他虽然嚣张无边,但深深明白。丹皇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对于丹皇掌毙旱魃一事,他根本不敢有丝毫怨言。
这一次,他真的提到铁板了
“告诉幽鬼侯!周明是我厉苍半个徒儿。鬼目与周家的恩怨,老夫不问,但若鬼目敢伤我徒…老夫必血洗鬼目!”
嘶!
丹皇的一句冷喝,传彻七千万里的北凉国。强悍的碎虚气势,将整个北凉笼罩。
这一刻,无数修士骤然抬头,不可置信!
他们听到了什么?丹皇厉苍竟然出现在了北凉国,且竟然对鬼目族下达死令。力保宁凡?
巨魔残界之中,巨魔八祖俱是震撼难明。
“丹皇!他怎会来我巨魔族!”
一句话,却透露着丹皇力保宁凡的决心。
这决心,与雨殿利用宁凡不同,与周家的一句朋友不同,这一句话,是将宁凡当成了逆鳞。
不容任何人动宁凡!
这一句命令,甚至比云决更让人忌惮。云决只是对宁凡表露了些许好意,而丹皇。则是直接称呼宁凡是半个徒儿。
丹皇的徒儿,谁伤,谁死!
今日起,便是雨界碎虚。也不敢随便动宁凡了。
当然,也有有心之人从丹皇的话语中,听到了‘幽鬼侯’这个名字。
幽鬼侯,这不是万年之前被雷皇镇压的碎虚么…难道此人没有死?
无数修士朝永安阁蜂拥而来。希图一览丹皇风采,并与丹皇论论交情。
丹皇轻轻皱眉,他不喜欢这些趋炎附势的修士。
袖袍一卷。玄紫色的药魂散开,卷起宁凡及一铺子灵药,消失无踪。
原处,只剩无数围观修士,以及跪在地上的鬼寒。
这一刻的鬼寒,惶恐不已,根本没有平日的少主骄傲。
完了,他完了…他得罪了宁凡,他又得罪了丹皇…
父亲若知晓,肯定剥了他的皮啊!
“为什么!这周明为何如此好运,能成为丹皇半个徒儿,得到丹皇的庇护、传道,他凭什么!”
这一刻的鬼寒,对宁凡又是怨恨,又是嫉妒,偏偏不敢得罪宁凡半分,更别提报复了。
他就算是死,也不敢动宁凡,否则,丹皇会踏平鬼目族!
一处荒凉的雪山之巅,玄紫色的光华一闪,丹皇与宁凡相继现身。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宁凡对丹皇的感谢,是发自内心的。
他一直寻求着各种荫庇,不为保护自己,只为保护身后的女子。
有了丹皇今日的一句命令,莫鬼目族,就算是整个雨界的势力,都无人敢对宁凡抱有敌意了。
云决的凶名或许在丹皇之上,但别忘了,丹皇可是一名炼丹师,一名接近七转的炼丹师。
莫雨界碎虚,就算是其他九界的碎虚,不知有多少要卖丹皇面子。丹皇一怒,可请来无数打手效死力。
“呵呵,事而已…”丹皇摆摆手,不以为然,只忽然面色一肃,考校道,“老夫的那记魂手印,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宁凡点点头,体内的墨青色药魂忽然光华万缕,化作一个墨青色的巨大掌印,朝着远处一座雪山狠狠一拍。
只一掌,便相当于化神后期一击,一掌夷平了一座山。
“不错,当真不错,你的赋,真的很好。韩老头的眼光,总是比常人毒辣三分啊…”
丹皇轻轻一叹,似乎对不能收宁凡为徒大为可惜。
摇摇头,继续道,
“老夫曾得一卷古籍,其中记载了三十六式魂手印,名为‘罡印’,是一种以药魂作战的手段,名为战魂之术。”
“你法术很多,不缺战魂之术,老夫之所以传你此术,不为杀戮,只为自保。丹师炼丹之时,必须倾尽法力、神念,身体更是无法轻易动弹。这战魂之术,是上古某些炼丹师所创,用于在炼丹之时分心自保,以免被敌人趁虚而入所伤害。你炼丹之时,若有人偷袭,直接以药魂凝掌,一掌拍去,可以自保一二。”
“多谢前辈传功!”
宁凡点点头,正如丹皇所言,炼丹师炼丹之时,如何自保是一个大事。
宁凡不可能每一次炼丹都躲在无人之处,也不可能时时让傀儡护着。
譬如此次丹典,便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炼丹。闲杂之人一多,一旦有人趁宁凡炼丹之时动手,宁凡不必分出法力、神念抵挡攻击,直接以药魂凝掌防御即可。
这是一种自保手段,最适合在炼丹之时使用。
今日丹皇不但帮宁凡开了人目,提升了鉴别灵药的能力。
又传宁凡一式罡掌印,可于炼丹之时自保。
除了这些,丹皇还要赐宁凡一场机缘。
丹皇五指一抓,一丝丝沧桑而温润的木之神意,徐徐凝成一尊青木巨鼎,坐落于雪山之巅。
这一尊青木巨鼎,是丹皇神意所凝聚。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