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的内容,附近数百丈内都清晰可闻。
若是让他们提前知晓和氏璧在此,纵然不至于全盘打乱他们的计划,却也是不的麻烦。
不嗔的目光与了空不着痕迹地交汇了一瞬,随即道:
“阿弥陀佛,施主如此架势,便是老僧此宝不在本寺,诸位相信吗?”
“当然信了。”
海棠微微一笑,从容道:
“我向来听‘出家人不打诳语’,如果和氏璧不在净念禅院,不嗔大师只需实话实便是,我等立即就会转身就走,如何?”
不嗔眉毛微微抖动,海棠此话,显然已经将他逼入了墙角。
就在这时,不嗔身后,另一名身材魁梧的护法金刚握住手里粗长的禅杖,不耐道:
“不嗔师兄,这群狂徒显然是利欲熏心的狂徒,还与他们客气什么?”
不嗔还未回答,海棠就长笑道:
“不痴大师此言差矣,和氏璧可以归于下间的任何人,但唯有诸位方外之人,绝不可能会是和氏璧的主人,我得可对?”
“阿弥陀佛,本寺主人从未以和氏璧的主人自居,不知施主此言究竟何意?”
“不贪大师就毋需负隅顽抗了。”
海棠笑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就算诸位大师否认了,和氏璧这种千古异宝,该来的麻烦还是会来的,何必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