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里,谁要拆她这家超市,我估计胡玉梅肯定会找人拼命。”另一个店主并不看好这件事。
旁边走过来的一店主笑着接过话,“是啊,当年镇里要拆除违章建筑,胡玉梅就将两上幼儿园的孩子丢到政府大楼不管不问,现在胡玉梅都六十岁了,也算是老人了,我估计谁要拆她家的房子,她绝对能要死要活的跑过去撒泼。”
这年头不管开展什么工作,最担心的就是碰到胡玉梅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要是个年轻人还好一点,至少讲理,而且年亲人也要去工作。
可是碰到这种老年人,你能怎么办?碰一下,她都能躺地上要死要活的,然后躺在医院病床上,今头痛,明心脏痛,所以要拆胡玉梅这个违章超市估计真不容易。
而此刻,同样听到风声的胡玉梅坐在超市里,绷着一张刻薄的老脸,气的浑身直发抖,超市能赚到的钱越来越少了,好在是自家房子,不用给房租,勉强可以度日,现在那些狗日的竟然要来拆自己的超市。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走进了超市,黑着眼前、打着哈欠,一副烦躁的模样,“妈,我今手气正好,你不停打我手机做什么?”
“整赌赌赌,你怎么不死在麻将桌上?”胡玉梅尖利着声音骂了起来,“你知道有人要来拆我们家超市了,房子一拆,到时候你喝西北风去!”
“哈哈,妈,你真是瞎担心,这超市一都赚不到一百块钱,如果拆迁了,我们这可是门面房,到时候至少能拆上一两百万,我们把钱放银行里吃利息,一个月至少有四五千,够我们一家花销了。”
万友福嘿嘿的笑了起来,眼睛里冒着精光,一想到拆迁之后,大笔的钱到自己手里,至少是一百多万,万友福恨不能现在就签拆迁协议。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那些人是拆违,一分钱都不会给!”胡玉梅没好气的骂了几句,越想越是恼火,什么脏话都骂了出来,“想拆老娘的房子,老娘放着这条命不要和他们搞,老娘倒要看看他们还想不想要工作了!”
万友福这一下也恼火起来,虽然超市不赚钱,至少他饿了可以过来直接找吃的,柜台里也有烟和酒,这要是被拆了,他以后怎么还有钱去棋牌室,他吃什么喝什么?
“妈的,老子倒要看看谁敢拆我们家超市!”万友福暴戾着一双眼,一头冲出了超市,他在镇里也结实了不少狐朋狗友,有时候吃饭聚餐,万友福免费提供烟酒,所以这些混混和他关系还不错。
今开的是佘政的车子,万友福拍了车牌号,发给了自己的一个狐朋狗友,“刚,你不你表哥在交警队工作吗?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号是哪里的?”
朝中有人好办事!有了车牌号要查车子就容易多了,也就一个电话的事,不过刚此时脸色都有些发白,“表哥,你什么?”
“刚,我告诉你,这车子绝对不是一般的车子,开车的人你绝对不能惹,你要是打架斗殴什么的,我这个当表哥的还能帮你,但是你要是惹了不能惹的人,谁也救不了你!”
郑重的警告了自家整混世的表弟后,男人咔嚓一声挂了电话,当看到车牌号的时候,男人也没有多想,就将车牌号输到了电脑系统里。
谁知道片刻之后跳出一个弹幕来,上面只有一句话:你没有权限调查,请立刻退出系统。
男人吓得手一抖,这明这个车牌号绝对不普通,只怕是一些机要部门的被保护的车辆,男人只是在交警队工作,他还想将这份工作干到退休,所以退出系统之后,立刻打了电话警告自家表弟。
坐在烧烤摊上吃烧烤的万友福此时将啤酒瓶一翻,皱着眉头开口:“你你表哥不敢查,这个车牌号来头不?”
“友福,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心吧,有些人可不是我们能惹的。”刚了一句之后转身就走了,他可不想惹事。
看来妈的是对的,还真是上面来人要拆除违章建筑了!而且这一男一女来头还不!万友福有些的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家超市真被拆除了,那他的日子还怎么过?
想到此,烧烤也不吃了,啤酒也不喝了,万友福起身咚咚的向着超市方向走了过去,这事还得他妈来拿主意,自己要是一闹被抓起来吃牢房那就惨了。
反正妈都六十岁了,不管她怎么闹,估计也没有人敢去抓一个老人,弄不好血压一高,心脏加快跳动,人倒下了,这个责任谁都担当不起。
入夜之后,不管胡玉梅母子两人在家里如何诅咒,如何想对策,宾馆房间里,看着已经睡着的谭果,一旁佘政无奈的摇摇头,是谁晚上看文件一夜不睡,这才十二点不到,人都睡着了。
佘政看了看关的好好的门窗,他总有种感觉,好像秦豫会突然破门而入,然后醋意大发和自己大打出手。
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佘政将手机和卷宗都拿了起来,得,自己还是重新开一间房间吧,就秦豫那性子,他绝对能干出秋后算账的事来。
宾馆,大堂。
“你什么?所有房间都被人预定了?”佘政错愕的看着前台的服务员,白水镇这一个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