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知道洪梅不但不给房租,一没吃的就到老太太厨房里去偷吃,将老太太气的够呛,就差没拿着扫把将人赶走了,偏偏洪梅好几都没有回来住了,老太太还想着年后就去派出所找警察,谁知道警察就上门来了。
郝北去给老太太录口供了,谭果看了看锁上的房门,身体侧了侧,“你来吧。”
洪梅没钱给房租不脾气还大,她不放心老太太,担心她会偷自己的东西,所以将房门的两把钥匙都拿走了,这会门锁了,老太太也没钥匙,佘政抬脚就要踹上去,被眼明手快的谭果一把拦了下来。
“你这样开门?”谭果错愕的看着佘政,这老太太可是一肚子的意见呢,这要是将房门给踹坏了,老太太还不得嚎起来。
“没钥匙啊。”佘政不解的看着阻拦自己的谭果,洪梅几都没有回来了,根据经验判断,佘政怀疑洪梅不是事先逃走躲起来就是遇害了。
通过对霍恒一案凶手的了解,这个凶手行事缜密周全,所以他不可能放任洪梅这个意外因素存在,所以佘政判断洪梅十有*是遇害了,只是尸体一直没有被发现而已,自然要尽快查找洪梅的物品,或许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谭果摇摇头,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佘政,目光在四周看了看,随后将老太太放在角落里的一个竹篮子拿了起来,篮子中间的竹篾断了两根,老太太用细铁丝绑着。
谭果扭断一截细铁丝,将铁丝扭成u字形,谭果将铁丝两端探进了锁孔里,轻微调整着角度,片刻后咔嚓一声,谭果抽回铁丝,将门把手一扭,房门开了。
“谭姐,你还会这招?”录好口供回来后,看到这一幕的郝北惊叹的看着谭果。
开锁看起来简单,以前郝北他们也学了一些技巧,可是后来锁芯更新太快,郝北这些警察也没多余的时间来更新自己的开锁技术,所以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和佘政一样,直接暴力踹门,他没有想到谭果竟然什么都会。
打开门,洪梅租住的房间有二十平米,地上放着两个大行李箱,靠窗户的桌子上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化妆品,还有两个大包放在床上,里面的内衣都散落出来了。
床上的被子也没有叠,一个枕头还掉在地上,整个房间乱糟糟的,看得出洪梅非常邋遢,地上还有苹果皮和橙子皮,用过的纸巾也随意的丢在地上,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还有许多女士烟的烟头。
“我站在门口,你们拍照取证。”谭果自觉的站在房门口,别她还是嫌疑人,就算谭果没有嫌疑,她一个普通人也没有资格进来。
佘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谭果,随后戴上手套,谭果对警方办案的程序很了解。
郝北从背包里拿出相机开始拍照,过片刻,佘政和郝北开始翻看洪梅的东西,行李箱和两个大包里都是衣服,还有几件山寨的名牌提包和鞋子、饰品,
“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半个时后,检查完的佘政向着门口的谭果走了过去,“这张便签贴上写的日期就是洪梅潜入到剧组找你麻烦的时间,这明洪梅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被人指使的。”
郝北丢下手里头的包,抬头回了一句,“指使的人不就是霍恒吗?”
“不是霍恒。”谭果和佘政异口同声的开口,霍恒没有死之前,不管是谭果还是佘政都以为当初指使洪梅的人就是霍恒,毕竟他的嫌疑最大。
一来霍恒和谭果有矛盾,二来在剧组里也只有霍恒有办法让洪梅潜进来,但是此刻洪梅失踪了,霍恒死亡了,谭果一深想就知道当初的判断是错的。
“洪梅潜入剧组之前,霍恒身边除了有马宝这个经纪人之外,还有秦豫保全公司的人在保护着,这样严密防守的情况下,霍恒没有机会和洪梅见面。”看着一脸蒙圈的郝北,佘政继续解答。
“不能碰面,那只能依靠网络或者手机了,霍恒的手机记录我们都调查了,并没有和洪梅联系,洪梅这边也是,她的手机里也没有霍恒的电话,而据马宝所霍恒并没有第二部手机。”
“所以霍恒完全没有机会和洪梅联系,就不存在指使洪梅给谭姐泼粪便了。”郝北明白的直点头,然后用更加不解的目光看向门口的佘政,“那到底是谁指使洪梅的?又是谁帮助洪梅进入剧组的?”
谭果和佘政对望一眼,指使洪梅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幕后的凶手,目的或许就是为了制造谭果和霍恒之间的矛盾冲突,谭果一旦离开了剧组,以秦豫对谭果的在乎,保全公司的人肯定也会离开,这为凶手杀死霍恒创造了先决条件。
“打电话给马宝问问。”谭果有些的沮丧,霍恒死亡之前,其实已经有很多蛛丝马迹了,只是谭果太懒,根本没有往深处想。
“嗯。”佘政点了点头,失忆郝北打电话联系马宝,不过鉴于谭果现在的尴尬身份,见面地点就约在外面的茶楼。
半个时后,马宝一脸疲惫的走进包厢,虽然之前已经猜测到霍恒出事了,但是今从法医哪里拿到了dna检测报告后,马宝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佘队长,郝警官。”马宝声音有些的嘶哑,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