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直接动手抢了,“骆大人,你家那丫头倒是大方,那样的宝贝,送就送了。早知道这样,下官就厚颜直接跟她开口要了。”
骆沛山板着脸,“损坏了别人东西,自当赔偿,我那孙女做的没什么不对。——你一把年纪了,还跟一个姑娘要东西,你真敢开口?”面上义正言辞,心头滴血。
第五太卿哼了哼。
“堂叔,侄儿马上送信回去让人将那株白牡丹送京城来。”
“姜驸马何须这么麻烦,直接用十八学士抵了白牡丹,两株花都待在原来的地方,多省事儿。”第五太卿“诚心诚意”的建议道。
“不不不,一码归一码,怎能因为怕麻烦就混为一谈呢。”白牡丹是寿数长,可在他眼里也没有十八学士来得让人稀罕,那可是十八学士啊,他垂涎很久了。“骆大人且放心,那白牡丹……”姜驸马将自己那株白牡丹夸得上少有,地上无双。
“真这么好,你自个留着,别动我乖孙的十八学士。”骆尚书恼怒。
姜驸马立马闭嘴。
平日里因为朝中大事争执,也是斯文有礼,这会儿脸面都不要了,看的一干人嘴角直抽。如果你敢问出来,这几位会告诉你,为了心中的至宝,规矩体统脸面,那都是什么东西?早就团吧团吧扔掉了,等事儿完了,再捡回来就是了。
“爹,听骆姐姐,她家还有好多珍品名品呢。”羽瑶翁主不嫌乱的有加了一句。
“当真?”姜驸马眼睛一亮,“那羽瑶知不知道都有什么?”
羽瑶记性不错,听靖婉了一遍就全记住了,于是掰着手指开始数。
骆沛山只觉得群狼环视,恨不得捂住羽瑶翁主的嘴,可惜,只能听着她数。心里直叹息,自家孙女怎么就这么直肠子呢,财不露白啊!
果然,等她数完了,骆沛山只觉得自己成了香喷喷的大肥肉了。
首辅阮大人挪了挪身体,摸着胡须,“骆大人不厚道啊,藏着这么些宝贝,都没拿出来给大伙儿瞧瞧。”要他最喜菊花,瑶台玉凤啊!其他的自然也是心头好啊,如果十八学士能到手,他也会非常高兴,但那毕竟是骆家与大长公主府之间的事儿,他们再不要脸面也不能硬抢啊,就算想硬抢,也抢不到啊。这一群人,可没一个是吃素的。
蠢蠢欲动的自然不止阮瑞中一个人,还有那一品大员中最年轻的工部尚书,他家满园的梅花,事实上,他对兰花的钟爱不在梅花之下。“骆大人,我用一株绿萼梅换你家那株变种君子兰如何?”一脸大度。
骆沛山脸黑。
“钟大人未免太不厚道了,既然是变种君子兰,或许全下就这独一无二的一株,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钟大人一株绿萼梅就想换走?”不是特别爱花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啊,这脸皮也太厚了,心也太黑了。
“那些都是我孙女的,我孙女的,你们一群能当她爹当他祖父的老不修。”
骆大人这话都出来了,一个个讪讪的闭嘴。
他们都消停了,至少表面上如此,某位王爷却开始作妖了。
“要本王还是对那株三色牡丹最感兴趣,前段时日不是传言三皇兄也有一株吗?这好东西不出现则已,一出现就扎堆啊。”李鸿渊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哦,原来这位已经“睡醒”了啊。
骆沛山心里却是一紧,圣上“抢”东西都还能跟他理论,这活阎王,那是绝对不讲理。
李鸿铭有些不自在,当然,别人基本上看不出来。
他那株三色牡丹是假的啊,他原本是准备钓骆沛山的,结果倒是首辅大人找过他几次,可是阮瑞中这么难缠,万一被他发现了,可不好收拾残局啊,可是首辅大人是那么好打发的吗,那些,他可是焦头烂额啊,而他要钓的正主儿,原来是自家有那等宝贝,难怪无动于衷。“六弟有所不知,那等稀罕之物,不好养活,前几日已经……唉……”李鸿铭很是惋惜的摇摇头。
不少人同样惋惜不已,唯独骆沛山跟第五太卿对视一眼,染出来的假货而已,这睿亲王果然也是一等一会装的!
而阮瑞中阮大人,也同样不露半分惋惜之色,看来是知道了什么。
别看他们这些人对心仪的宝贝抢得凶,好像是没脸没皮没原则,但前提是没涉及到利益派系之争,一旦涉及到,那头脑立马清醒得不能再清醒。阮瑞中找过李鸿铭几次之后,就差不多知道他的用意,而且,那株牡丹一眼都没见到,要没问题才怪了!
李鸿渊讽刺的一笑,“所以,没那能耐就别沾手,平白糟蹋好东西。”可不是糟蹋了一株品相不错的白牡丹吗,这可是婉婉的。
此言一出,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暗骂:就你最没资格这话,糟蹋好东西,你晋亲王数第二,底下就没人敢数第一。所以,他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可是,便是圣上,他们这些人该的话都敢,唯独李鸿渊面前不能,哪怕即将成为他便宜岳父的阮瑞中,也不敢轻易开口教他。
他们倒不是像年轻人一样惧怕他,而是知道他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