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
他许下的承诺,他会用一生去兑现。
就算创下那么大的家业又如何?没有那个人,对他来说,这一切不过是虚名之利,不要也罢。
“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裴轻寒叹息一声,语气无不落寞。
等她结婚后,他再没有资格接近她了,到时候……
“我让你找的地方找好了吗?”
傅白压抑着声音说道:“找好了,一切都符合寒哥您的要求。”
裴轻寒笑了笑,“小白,你跟了我多久了?”
傅白没料到他会忽然转换话题,愣了一下回道:“十一年了。”
“时间过的真快。”裴轻寒叹息一声,“我走后,寒衣社就交给你了,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傅白震惊的看着他。
“小白,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终究、让你失望了。”
他两世为情所困,走不出爱情这座围城,但他永不后悔。
——
非洲某部靠海的城市,这里战火连天,到处是断壁残垣,逃难的难民,原来在这繁华之中,还隐藏着这样的人间地狱。
一辆直升飞机降落在一片废墟之中,一个身材清瘦的男人从舱口跳下来,男子白衣黑发,在混乱的废墟之中显得清雅出尘,年轻而秀雅的面容如皎月般散发着温润的清辉,举手投足自有一番矜贵风华,令人莫敢逼视。
一双清寒的目光缓缓扫过,所过之处自有一股强横的气势令人无所遁形。
行走在废墟之中,他缓缓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会解决所有问题,明天的婚礼按时举行,如果敢让涯涯受到一丁点委屈,晏颂,我不会放过你。”语气虽轻,却自有一股掷地有声的坚定,让人心神为之一颤。
不等对方回应便挂断了电话,目光缓缓扫视一圈,冷声道:“纪澜衣,逃了那么久,你就不累吗?”
除了远方传来的枪声,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呼呼声。
“我不希望你再去打扰涯涯,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
随着话音落地,一处断壁后,缓缓现出一道黑影。
——
蔚蓝的天空一望无际,明媚的阳光遥遥照射着大地,春暖花开,鸟语花香。
这一天,是个百年难得的好日子。
云涯三点就被拽起来了,又是化妆又是盘头,庄曦月请了一个化妆团队,几十个人围着云涯一个人服务,云涯头都懵了。
等好不容易穿好婚纱,戴好头纱,画好妆,云涯已是摇摇欲坠。
她坐在床上,洁白的婚纱拖着长长的尾巴,和头纱夹杂在一起,少女冰肌玉骨,眉目如画,唯美而纯情。
等待着、心爱的人前来接她。
云涯心中有些焦躁,频频看向门口,晏星就笑她:“云涯姐姐,你等的望眼欲穿了吧,放心吧,大哥很快就来了。”
晏星抓着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笑容灿烂的问道:“你一早滴水未进,饿不饿?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吃?”
云涯胃里有些难受,哪里吃得下去,不由得摇摇头。
“啊呀云涯姐姐不会是三婶昨天说你胖了你就不吃东西了吧,在我看来你可一点都不胖,虽然嘛……。”晏星瞅着她的肚子,坐着的时候肚子是有些凸的,可那也是因为她太瘦了。
“我不饿……。”云涯抬手揉了揉心口,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晏星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不吃东西怎么能行呢?万一你婚礼上饿晕了……那可糟糕了,我去找些吃的给你。”话落就溜了。
云涯拿着手机,一遍遍的拨渺渺的号码。
终于接通了,云涯几乎喜极而泣:“渺渺……你在哪儿?”
手机里传来一声叹息,“涯涯,对不起,我恐怕无法赶回去参加你的婚礼了。”
他的妹妹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他却无法参与,想到这里,就有种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的冲动。
云涯吸了吸鼻子,“只要你平安就好。”
“涯涯,一定要幸福……。”
云涯捂着嘴。
“别哭,妆会花的,我的妹妹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子,可惜哥哥不能牵着你的手一起走上婚礼,亲手把你交到他的手里。”
云涯抬起头,拼命的把眼泪逼回去。
晏星端着一个盘子偷偷摸摸的跑了进来,云涯已经挂了电话,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
“云涯姐姐,你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吧,婚礼很长的,到时候你还要敬酒,肯定撑不住的。”晏星端着盘子递到云涯面前。
云涯看着盘子里油腻腻的点心,下意识皱眉,胃里忽然泛起一阵恶心,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晏星大惊失色,赶忙丢下盘子搀扶着她,“云涯姐姐,你怎么了?”
云涯难受的半靠在她身上,一手轻揉着心口,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很难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