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成冷笑一声:“嘴皮子还挺利索,把人带走。”
“云涯。”晏华刚想要冲出来,被孟淑景死死拉住袖子:“你给我老实点。”
东方漪和江寒碧站在最后,江寒碧勾起唇角,掩不住得意的笑:“这个舒老可不好对付,这个纪云涯想打肿脸充胖子,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东方漪眯了眯眼,看着从容不迫的纪云涯,蹙了蹙眉:“都处理干净了?”
江寒碧笑道:“放心。”
两人看着这娇滴滴的美人,实在不忍下手,云涯冷笑道:“舒老,我有一事不明,还请舒老明断。”
舒成皱眉看着她:“废话怎么那么多,我没那么多时间,有话快。”
“先不我和燕姐之间的争执,我们一群人在梅林里,怎么刚好梅树枝砸下来,就独独砸中了燕姐呢?这是不是太巧合了,如果燕姐不是灾,而是**,舒老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些别有用心之人逍遥法外吗?燕姐的伤不也是白受了?”
舒成因为担忧燕禾,还没来得及想通这其中的关节,如今被云涯一,倒是如醍醐灌顶。
是啊,当时人那么多,怎么独独砸中了燕禾,而且梅树枝怎么掉就掉了,这其中没蹊跷谁信?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别有用心之人。
陆玉珂眯了眯眼,这丫头三两句就的舒老意动了,“**?纪姐真是会开玩笑,我晏家安保严密,尤其是今老爷子大寿,家里客人多,我更是一早就吩咐下去,我晏家绝容不得人作祟。”
话落看向舒成,“舒老,已经查明,确实是积雪太厚挤压了树枝,导致不堪其受这才掉落下来,这也确实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姐们会忽然起意去梅林赏梅,早知道如此就早点清扫积雪,也不会让燕姐受此一遭。”
“话靠一张嘴,事关燕姐身家性命,还是谨慎点为好。”云涯看向舒成:“舒老,我也是为燕姐好。”
舒成皱了皱眉。
燕禾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舒成胸前的衣服:“外公,你别听她巧舌如簧,就算是**也是她干的。”
云涯笑道:“燕姐的意思是我事先故意砍断了树枝,就是等着你过去,然后让树枝伪装成积雪压塌然后砸下来砸伤燕姐吗?”
燕禾咬牙:“没错。”
云涯摇头失笑:“燕姐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受三夫人所邀参加晏老爷子的寿宴,这是我第一次踏足京都,更是第一次踏进晏家,我来晏家还不足一个时,连人都没认全,哪里来的本事提前算计好时间,设计好一切等着燕姐上套,燕姐也太看得起我了。”
经云涯一,其他人这才发现不对劲,是啊,如果是纪云涯做的,那也太不合逻辑了,恐怕她连路都找不到,怎么可能提前设计好一切。
“燕姐,之前我们起了争执,这也只是女孩儿家的斗嘴,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我有什么动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陷害你?你莫要为了斗气就置真正的凶手于不顾,让自己白白受伤才是,更莫要辜负了你外公的一片苦心。”
燕禾气恨的咬牙切齿,刚才她就想明白了,她恐怕成了江寒碧的一杆枪,但她本来就是白白替纪云涯受的,这笔帐势必要算在她头上,更何况就算她被江寒碧利用了又怎样,她不在乎,她只要纪云涯的命。
现在纪云涯三言两语就撇清了自己,还暗中讽刺她为了斗气把脏水往她身上泼,最让她不解的是纪云涯是如何知道那树枝会砸下来?
仿佛为了印证纪云涯的话,晏华忽然开口道:“当初是江姐提议来梅林赏梅的,这完全是临时起意,从前院到梅林不过是两三分钟的时间,如果是云涯做的,她连发短信都来不及,所以怎么可能是云涯做的。”
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江寒碧,江寒碧心底“咯噔”一跳,面上却笑道:“确实是我提议来梅林的,但这能明什么?是我设计的陷阱来陷害燕姐?这简直是太可笑了,我跟燕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再这可是在晏家,我就算有通的本领也不可能把手插到晏家来。”
“此地无银三百两,江姐解释的太详细了。”晏华淡淡笑道。
孟淑景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没看到你奶奶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吗?
咱现在跟你奶奶同仇敌忾,趁庄曦月不在先把纪云涯搞走,至于陆明珠,那个德性根本就不足为虑。
奈何华儿多此一举,白白失去了这个绝好的机会,一旦让纪云涯翻盘,再找机会就难了。
“我不过是实话实,华姐关心纪姐,但也不能没根据胡乱猜测,我江家虽势薄,但也容不得人污蔑。”江寒碧挺直脊背,语气铿然。
脸皮够厚。
晏华冷笑,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女人都打的什么主意,当别人都傻子。
“外公,是纪云涯,就是她,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你快带我走。”
舒成眯了眯眼,“先把人带走。”话落就要大步离开。
两人对视了一眼,伸手就朝云涯抓去,准备以强制手段带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