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你不好好吃饭?还摔东西?”云涯打量着病房,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事实就是,能摔的东西已经都被这位大少爷给摔完了。
宁子洹瞪大双眼,十分无辜:“谁污蔑本少爷?”
“污蔑?”云涯忍不住笑了,她再不知道这副乖巧的外表下是怎样一副恶劣的性子,她就白认识他了。
“不好好吃饭,身体得不到营养,腿伤就复原不了,你是想落个残疾?”云涯盯着他打着石膏的腿,温声开口。
宁子洹哼了一声:“我乐意,你怎么着。”
“好好好,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也管不着,我最讨厌跛子了,以后出门别认识我。”话落转身就走。
宁子洹一下子就急了:“你给我站住。”
云涯走的更快了。
宁子洹一着急,身体往前倾,一下子就从床上摔下来了,“噗通”一声,触目惊心。
云涯听到声音转身,赶忙跑过去扶起他,检查他的腿伤。
宁子洹夸张的大叫起来,一个劲儿的喊疼。
云涯发现他是在装,呵呵笑道:“糟糕,骨头摔坏了,这辈子你都得落一个残疾了。”
宁子洹愣了愣,忽然抓住云涯的手:“我不要变成瘸子。”
云涯讨厌瘸子,他不要被云涯讨厌啊。
“谁让你作的,不好好吃饭,还上蹿下跳的,活该。”
宁子洹眉头紧蹙,半晌,妥协道:“好,我听你的……。”
云涯嘴角微勾,笑道:“这还差不多。”
这时候,门忽然从外边推开,一道高大的声音站在那里,一股莫名的冷气“嗖嗖”四放。
宁子洹眸光微闪,笑眯眯的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晏少爷。”
云涯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晏颂大步走进来,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揽住云涯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带到怀里,云涯愣了愣,遂即鸟依人般靠在他怀中。
晏颂居高临下的望来,薄唇讥诮:“不巧,前几才见过。”
宁子洹暗暗磨牙,目光盯着晏颂落在云涯肩头的那只手上,恨不得有把刀子,他一刀给砍了。
面上却笑道:“是啊,前几才见过,瞅我,都给忘了。”
目光相对,噼里啪啦,火花夹闪电。
颜颜缩了缩脖子,怎么突然感觉冷呢。
“涯涯,你不是要给太爷爷挑礼物吗?下午没事,我们一起去市场上转转。”声音温柔到溺死人。
云涯乖巧的点点头:“好。”
“子洹,你好好养伤,我得闲了再来看你。”云涯话落,被晏颂揽着肩膀走了出去。
离开前,晏颂斜眸瞟了他一眼,冰冷、讥嘲、不屑。
扬长而去。
看着两人相依相傍的背影,宁子洹暗暗磨牙,眸光夹杂着深浓的戾气,翻搅着似能毁灭一切。
颜颜尽量缩存在感。
没有砸的东西了,我看你怎么办。
宁子洹抓起枕头就朝地上砸去,连带被子……
“晏颂,你给我等着。”
发泄一通,他忽然冷静下来,深呼吸一口气。
“我要吃饭。”
颜颜愣了愣。
宁子洹危险的眯起眼睛:“我,我要吃饭。”
“哦哦好,宁少爷稍等。”颜颜反应过来,转身快步离开。
宁子洹冷笑一声,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腿伤,来日方长,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
晏颂脸色不郁。
云涯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怎么了?”
下一瞬她被抵到墙上,晏颂压迫性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云涯有些头皮发麻。
手推搡着他的胸。
“你干什么?”
眼神慌乱的瞟着四周,“万一有人看到……。”
“以后不许见他。”
语气冷冷。
云涯愣了愣,这才想到他指的是谁,哭笑不得。
“你吃醋了啊。”
晏颂轻哼一声,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有些微刺痛感,心底却荡漾起一股激情,脸颊也不知是被搓红了,还是羞红的。
“他不安好心。”
云涯眼睛眨巴:“可是他是我朋友,帮了我很多。”
晏颂抿唇,气息不稳起来,附身就去吻她,吻得急切又疯狂,像是在昭告着什么。
云涯叹息一声,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燕禾脚步冷不丁一顿,看着那两道交缠的身影,瞳孔紧缩,赶忙闪身藏在门后。
那一幕,深深刺痛着她的眼。
这三她没踏进过医院,就是给自己冷静的时间。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到最后服了自己。
她无法放手,情愿放手一搏。
没想到,刚来医院就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