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幽暗,云涯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已经扭头离开了。
云涯皱了皱眉,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令她十分不舒服。
常叔走在她身边,快速的低声道:“此事来话长,有时间我再解释给姐听,不过姐放心一点,这个人绝无恶意,是我给姐找来的保镖。”
这功夫,做保镖就太屈才了,这性格,做大爷还差不多。
楼上雅间,明月身姿笔挺的坐下,果真行如松、坐如钟,气势冷酷凛然。
云涯在她对面坐下,常叔看了明月一眼,开口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姐。”
明月淡淡点了点头,“认出来了。”
救美可不是她的性格。
常叔干咳了一声:“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
明月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只见她指尖忽然变出来一把匕首,那匕首十分锋利,削铁如泥,修长的五指把玩着匕首,直看的人眼花缭乱。
常叔立刻警惕的望着明月,生怕她做出对姐不利的事情。
明月冷笑了一声。
忽然,锋利的匕首在中指上划开一道口子,明月看了云涯一眼,一滴指尖血滴进了水杯里,殷红的水珠瞬间与水融为一体。
常叔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由得冷声问道:“搞什么花样?”
明月端起水杯晃了晃,水光折射出她眼底的冰冷,“在我的家乡有一种仪式,以自身鲜血为引,立下誓言,如有违背,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她此话的时候,神情有一种莫名的肃穆与郑重。
常叔震惊了一瞬,眼神死死盯着明月,这人一身邪气,来路古怪,真要她留在姐身边吗?这一刻,他有些犹豫了。
“姐……。”
云涯勾唇轻笑,“有意思。”
明月看着她:“我明月,在此立誓,只要我活着一,就会保护姐一日,如违此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话落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动作豪迈里尽显潇洒,颇有侠客风骨。
这个人不仅身手诡异,整个人更是充满了一种神秘,她为什么,要留在自己身边呢?
但是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知道。
危险吗?她如果真的想杀自己,凭她的身手,能让她死一万遍。
“抱歉,上个茅厕。”丢下杯子,她忽然朝外走去。
云涯眼眸微眯。
“阿勒,带她去卫生间。”常叔吩咐道。
等人走远了,常叔快速道:“这人是我无意中救起的,后来我发现她身手不凡,就想让她留在姐身边保护您,但她身份不明,在没查清楚之前我不敢贸然把她带到姐面前,没想到,今你们无意中见面了,姐,这人的身份我到现在还没查到,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再谨慎一些为好。”
“不用了,常叔,以后就让她跟着我吧,你也看到了,凭她的身手,如果真想对我不利,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敌不过她。”还有一点她没,这个人留在她身边,一定有别的目的,不管如何,这个人身上一定牵涉到某种秘密。
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常叔点头:“我听姐的,我会尽快查出这人的身份。”
话间的功夫,明月回来了。
两人沉默下来,开始上菜。
云涯一直暗中观察明月,她吃饭很快,像是经过机械化的训练,虽然快但看起来颇为优雅,身上隐隐有一种不出的气质。
云涯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光。
明月放下筷子,“再来一碗。”她面前的米碗已经见底了。
服务员又进来给她上了一碗米饭。
直到吃够五碗,她才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云涯目瞪口呆,以她的饭量,吃半碗都撑了,对方竟然吃五碗才饱,看她挺瘦的,没想到这么能吃。
像是看透云涯在想什么,明月道:“姐是在担心养不起我吗?”这女人就是个标准的面瘫,不管什么话面部表情一成不变。
云涯笑了笑:“不会,以我的身家,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明月眉梢微挑,“出去透透气。”话落站起身走了出去。
常叔本来是要跟云涯商量事情的,刚才明月在这里,他不方便,现在对方走了,他抽空把要跟云涯商量的事情快速了一遍。
“顾老六已经上钩了,他在青龙堂地位不低,是青哥手下第二心腹,只要把他捏在手心里,我们想要打进青龙堂内部就容易多了。”
“我要的,是青龙堂的情报。”
“姐放心,我明白,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混进去,想要打听到少爷的下落,咱们必须要稳住,千万不能心急。”要不然花费这么多人力财力往北拓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失踪两年的少爷。
云涯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压下眼底的冷意。
“董写忧呢?”
“这个人非常谨慎,但还是露出了破绽。”常叔把一张照片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