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送您出去,马上就增派人手过来寻找,亮之前一定会找到少爷的。”
云涯挣脱开来,又走了两步,晃了晃脑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身子不争气……给我撑着,一定要找到渺渺……
然而遂即而来的,是一阵旋地转,临昏迷前她看着漫璀璨的星月,嘴里还在喃喃叫着渺渺的名字。
看着怀里昏迷过去的少女,常叔长叹了口气。
“孽债啊……。”
老太爷,您在之灵,请一定要保佑姐和少爷平平安安的,不要再让姐祸害她们了……
抱着云涯从玉米地里钻出来,坐进路边的车子里,常叔朝站在车外的迎风吩咐道:“加派人手,亮之前一定要找到少爷,否则这个罪你我都担不起。”
“是。”迎风恭敬的垂下脑袋,目光从少女苍白的面容上一晃而过,捏了捏手心。
云涯尖叫了一声直起身来:“渺渺……。”
“姐。”守在床边的李婶立刻担忧的走过来,“姐,您可醒了,我这就去叫医生。”
云涯一把抓住她的手:“渺渺呢?找到了吗?”
李婶一脸懵逼:“少爷怎么了?”
云涯松开她,掀开被子赤脚跑了出去,跑的又快又急,李婶在后边跑也追不上。
在客厅里正遇到从外边大步走进来的常叔,看到云涯醒了,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云涯劈头就问道:“常叔,找到渺渺了吗?”
常叔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摇了摇头。
云涯捂住脸:“都是我不好,我把渺渺给弄丢了,都是我的错。”
“姐,这怎么能是你的错,要错也是那些绑走少爷的人的错,您放心,要是找不回少爷,我也没脸再出现在您面前。”话落转身大步离开。
这时,管家冯叔从外边大步走进来,“姐,门外有位自称姓傅的男子求见。”
常叔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云涯。
姓傅?云涯眼眸微眯,她认识的人中姓傅的人屈指可数。
“把人请进来。”
很快,一名身材修长、气质儒雅的男子走了进来,这张面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正是裴轻寒的贴身助理傅白。
“纪姐,我今日是代我们家先生而来,请您赴寒舍一叙。”傅白礼貌的笑道,只是那笑容透着几分精明和算计,令云涯莫名不喜。
“裴先生找我何事?”云涯现在满脑子都是渺渺,实在没有闲心再去应付裴轻寒。
傅白笑笑,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幽暗:“纪姐去了就知道了,而且您绝对不会失望而归。”
云涯讨厌这种故弄玄虚的感觉,下意识要拒绝:“改日……。”
“纪姐,我过,您不会后悔的。”
云涯拧眉想了想,裴轻寒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现在找她,必定有要事,她虽心急渺渺,但一时半刻也不会有结果。
看了眼常叔,常叔暗暗点头,云涯笑道:“好,我跟你走一趟。”
傅白垂眸,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转身,恭请:“纪姐,请。”
车子开进裴家别墅,云涯从车里下来,跟着傅白一道朝别墅内走去。
看到云涯,阿凌一脸不可置信,毕竟网上新闻传的那么凶,纪云涯现在应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怎么可能会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这里?
面对阿凌疑惑的目光,云涯只是回以一笑,并没有解释太多。
傅白带着她朝楼上走去,走到卧室门前,低声道:“纪姐来了。”
裴轻寒愣了愣,她怎么现在过来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整了整衣领,走过去打开门,傅白和纪云涯正站在门口。
掩唇干咳了声,抱歉的笑笑:“让你见笑了。”
云涯看着他,短短时间,消瘦了不少:“身体不好吗?”
“一点感冒罢了,不碍事。”感冒一直很顽固,这也是脑袋受伤后留下的后遗症。
“感冒不能掉以轻心,拖得时间长可能会引起鼻炎、肺部感染,重则可能引起肾功能衰竭。”
裴轻寒看着她的眼睛,笑容清雅,对她的关心很受用。
“你来是为了……。”
“咳咳……。”傅白咳嗽了几声,出声道:“老大,您跟纪姐就一直站在这里聊吗?纪姐是女生,站久了会累的。”
裴轻寒笑道:“那去楼下,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
云涯瞥了眼傅白,这个人鬼鬼祟祟的,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可没功夫跟他们瞎扯。
趁云涯转身的功夫,傅白朝裴轻寒挤了挤眼睛,多年共事,裴轻寒对他再了解不过,不由得哭笑不得。
客厅,两人相继在沙发上坐下,阿凌奉上茶,被傅白给拉了下去。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略显几分尴尬。
云涯抿了抿唇:“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我还很忙……。”潜台词就是,没时间跟你闲聊。
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