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是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她有求与自己,却又想跟自己划清界限,裴轻寒懂她的意思。
这种生分的感觉,让他心底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却不会表现出来,这是能维持两人之间平衡唯一的办法,如果打破,恐怕连朋友二字都不出了。
裴轻寒不知道她为何对自己如此游离,时时刻刻对自己保持距离,虽然对方做的很心了,但敏感的他却察觉的一清二楚。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其实还是冒险的,裴轻寒如果不想招惹青龙堂,拒绝也无可厚非,大不了她再想办法就是了。
“一百万,成交。”裴轻寒斩钉截铁的道。
云涯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这是五十万的定金,剩下五十万,有结果了,我再支付。”
裴轻寒笑了笑:“中午陪我吃饭吧。”
云涯没有丝毫犹豫的句ue:“中午我约了我男朋友,所以抱歉。”
男朋友?裴轻寒想起那个少年,晏家的大公子,“他家庭背景太深,和他在一起,你会很幸苦。”
云涯笑容自信而从容:“从我决定和他在一起的那起我就知道,不管有怎样的风浪,我们一起携手面对。”
她的语气格外沉稳自信,听的裴轻寒愣住了。
有这样的女人相伴,晏颂何德何能?
他心底有些失落,但很快就笑道:“愿他不负你的深情。”
云涯背起包离开:“有什么线索我会打电话告诉你,再见。”
话落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屋子里空落下来,气越来越阴沉,一如他此刻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是十年前那点模糊的记忆,而是很久远很久远,久远到、仿佛上辈子的事情……
总有一些片段一闪而逝,等他再去细想,脑子里就像打翻了一碗浆糊,一团乱麻。
闭了闭眼,他开口:“白。”
下一刻,傅白推门而入:“老大。”
——
阿凌将云涯送到裴家大门口,云涯看着色,乌云罩顶,快要下雨了。
大风裹挟着沙砾在半空翻搅,树枝随风摇摆,地上尘土飞扬,垃圾在半空乱飞,也吹了云涯的长发都飞舞起来。
“看要下雨了,我给纪姐拿把雨伞吧。”
云涯摇摇头:“不用了,我车里有雨伞,阿凌姐快回去吧。”
话落摆摆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没有约晏颂,只是不想跟裴轻寒一起吃饭罢了,今生也仅是做到点头即止的朋友罢了,即使有求,也要用金钱抹平所欠的人情,她不想再欠他任何东西,哪怕微不足道。
这时,手机滴滴响了一声,她以为是晏颂发来的消息,点开一看,却是沈落葵。
【云涯,我下午就要走了,临走前能不能跟你吃顿饭,有件事我也想跟你】
云涯疑惑她有什么事,难道是沈旭东跟姜锦瑟吗?她已经警告过姜锦瑟,她应该不敢了,而且如今姜锦瑟已经失踪……
乱想也无用,沈落葵要走,她给她送行也是做朋友应该的。
【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沈落葵报出她下榻的酒店名,云涯让杜山把车子开过去,在酒店门口,见到了穿着连体超短裙背着一个熊双肩包的沈落葵,青春少艾,可爱伶俐。
云涯降下车窗:“葵。”
沈落葵看到云涯,惊喜的摆摆手,飞快的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来,搓了搓手臂。
“这什么破气,冻死我了。”
今气温有点低,还刮着风,沈落葵不适应也是正常。
“我们江州的气啊,就是雨多,都我们这气就是娃娃的脸,变就变。”
杜山很贴心的把暖气调高了一点。
“不过话回来,我也算是你们江州人啊,我爸爸老家就是江州农村的,后来才去的京都定居,前两还带我回老家扫墓呢,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回老家,叔婶爷奶的多的我叫不过来。”沈落葵语气有些怨念。
云涯轻笑道:“原来我们还是老乡。”
沈落葵抱着云涯的手臂,好香好软:“你什么时候去京都了,一定要去找我,我请你好好玩玩儿。”
“你下午要走吗?”
“是啊,下午三点的航班。”到这里,沈落葵脸就挎了下来:“真不舍得离开你。”
真巧,她也是下午的飞机,应该是同一架航班吧。
“我快饿死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沈落葵揉着肚子,一脸饿死鬼投生的样子。
“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我不挑嘴的,不过一定要辣。”
“喜欢吃辣啊,那我们去吃川菜吧。”云涯提议。
“好啊好啊。”
云涯看向开车的杜山:“杜哥,你知道江州有哪家好点的川菜馆吗?”
杜山点点头:“有一家挺出名的,但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