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平时他就不碰女人,又怎会容许自己在这种境况下用女人解药,男人的尊严让他过不了这一关。
“那怎么办?”月生恨不得把白缃缃给活剐了,竟然敢给寒哥下药,活腻歪了。
“怎么了?”傅白随后跑进来,看清里边的情况,惊讶的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月生走过去超准他的脸就是一拳:“你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寒哥被人暗算了,寒哥要是出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一次,傅白没有躲开,抿唇,脸色阴寒。
“现在送医院也来不及了,先去放一缸凉水,然后多找些冰块来,先给他降温。”云涯吩咐道。
傅白看了眼云涯,低声道:“纪姐,老大上次救了你,这次,是不是该你报恩了?”
云涯冷冷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找一个女人,而你,刚刚好是一个女人,还是老大救过的女人……。”其实他不想这样做的,但他不想寒哥再受到伤害。
云涯气极反笑,“荒唐,我有男朋友,他即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绝不会为了救他背叛我男朋友。”
月生其实是有点认同傅白的意思,可看着女孩义正言辞的凛然模样,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忒混蛋了些,人家只是个女孩子,又有恩爱的男朋友,凭什么这么胁迫人家,这样做跟强奸犯又有什么两样。
他推了一把傅白,冷声道:“胡八道什么?要寒哥知道,有你好看的,赶紧听纪姐的,去放水弄冰块去。”
傅白又看了眼纪云涯,见女孩脸色冷的吓人,抿了抿唇,转身出去了。
云涯是真的很生气,这个傅白明显精明过了头,竟然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她有自己的底线,这一世,不管有什么理由,她都绝不会背叛晏哥哥,即使裴轻寒于她有恩,即使两人有理不乱剪不断的纠葛,可这些,都不能成为她出卖身体的理由。
不爱就是不爱,今裴轻寒就是死在她面前,她也绝不会因为救命而献出清白。
这药烈性太强,发作的快,裴轻寒已经渐渐失去理智,双眼血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云涯别开眼睛,对月生吩咐道:“把他带过去吧。”
月生走过去扶起裴轻寒,裴轻寒这时候还残留一丝理智,路过云涯身边的时候,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那手掌滚烫灼人,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云涯的骨头。
“你……。”云涯怎么都抽不回来。
裴轻寒用力一拽,下一刻,云涯就滚落在他怀中,他紧紧抱着她,舒服的喟叹一声,唇齿在她脖颈里游移,呼出的滚烫气息喷薄着肌肤……
“你干什么。”云涯挣扎了一下,竟然挣脱不出来。
“云涯……。”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喊,嘶哑暗沉,却满含情深。
云涯怔了怔,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他的手已经钻进她衣领,往下游移。
云涯脸色惨白,忽然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疼的裴轻寒理智回笼了一点,趁他松神的时间,云涯猛然推了他一下,后背抵在墙壁上,气的胸膛急剧起伏。
可恶!
裴轻寒是被药夺取了理智,难道要找他算账?他醒来估计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涯把这笔账全都记在白缃缃头上,你给我疼着,不弄死你我就不姓纪。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他带过去?”云涯忽然朝月生吼道。
月生哦了声,赶紧走过去架住裴轻寒。
云涯整了整衣领,抬手摸了摸脖颈,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就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脸色有些狰狞,尽量压抑着心底的戾气。
有些想哭。
她的身体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摸,感觉恶心。
虽然那个人是裴轻寒,是她两世的救命恩人,对她有过诸多帮助,可这并不能让她感觉好受些,反而更难受了。
她的身体只属于晏哥哥,谁都不能碰。
云涯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没关系,就当被狗摸了一下。
啊啊啊啊……
——
云涯站在浴室门外,低声道:“把他的衣服脱了,放在浴缸里,水里加些冰块,给他搓着身体。”
春药里多含性激素,轻则性多温燥,重则睾丸萎缩,脑垂体分泌激素失调,造成阳痿早泄,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烈性的春药,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云涯叹了口气,这个白缃缃,真是害人不浅。
一个时后,云涯听着里边渐渐没了动静,月生焦急的走出来:“寒哥晕过去了。”
“把他抱到床上。”
裴轻寒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云涯把了把脉,低声道:“还好,他身体底子好,没什么大碍,可能会有些肾虚,这段时间多给他吃些补肾的东西,有时间的话,去医院做一个检查。”
傅白看了云涯一眼:“纪姐懂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