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欢兔子叔叔了。”
云涯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在妈妈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而且从此以后你又多了个关心疼爱你的人,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才对。”
白熙瞪圆了眼睛:“对哦。”
云涯看着不远处宁清林清浚的眉目,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白熙俊俏的眉宇,微微蹙了蹙眉。
“还有啊熙儿,以后不能叫兔子叔叔了,要叫爸爸,爸爸知道吗?”
白熙奶声奶气的叫道:“爸爸?”
云涯点头:“是啊,兔子叔叔快要和妈妈结婚了,以后他就是你的爸爸了,要叫爸爸,这样你的兔子叔叔会非常开心的。”
“我有爸爸了,我有爸爸了。”白熙高兴的手舞足蹈的,俊俏的脸蛋上满是真纯洁的笑容。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白苒喘息着靠在宁清林怀中,宁清林激动的抱紧她。
人群里,顾春容冷哼一声,没想到,这白苒刚跟云深离婚,转头就勾搭上宁四爷了,宁家在江州也是一号厉害人家,跟裴轻寒当仁不让,白苒要是真跟宁四爷结婚了,在家里还不更横了。
想到这里,握紧了双拳,不行,绝不能让她们结婚。
“苒苒啊,你跟宁先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是你大嫂,你竟然也瞒着我。”顾春容语气有些埋怨。
顾春容的话,拉回众人神游的思绪,是啊,白苒什么时候跟宁四爷勾搭在一起了?不是三前才跟云深离婚吗?
难道离婚前就跟宁清林在一起了?这不也是婚内出轨吗?
还有啊,这宁四爷怎么也算是一大好青年,长得帅,家里有权有势,还是著名的大学教授,更重要的是,感情史一片空白,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怎么就看上白苒这个年龄比他大许多,还离过婚带个拖油瓶的老女人?
这口味也真够独特的。
白苒目光一寒,这大嫂就会给她挖坑跳,她刚要话,宁清林抱紧她,转身目光清寒的望向顾春容,那目光,竟然让顾春容有些不敢直视。
宁家人,骨子里都有一股狠劲儿,宁清林看着好话,那是没触到他的逆鳞,而白苒,就是他的逆鳞,任何人敢伤害他的苒苒,不管是什么人,他绝对不会留情。
这一幕,他早就想到了,他不会让苒苒被人质疑,那个坏人,就让他来做吧,沉淀了十年,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懦弱的宁清林,他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的女人。
“白夫人,我和苒苒十几年前就情投意合,若不是你棒打鸳鸯,让苒苒联姻嫁到云家去,我也不会和苒苒生生错过十年的光阴,这十年,我没有一不在思念她,然而我得知,她在云家过的一点也不好,这是我绝对无法忍受的,不管过去多少纠葛,云家已经成为过去,从此以后,我宁清林的妻子只有白苒一人,谁再敢质疑一句,别怪我宁清林不留情面。”
男子语气冷酷,面色冷寒,目光所过之处,人人皆底下头颅。
宁家当然得罪不起。
白苒趴在宁清林怀中,只觉得这个怀抱更加温暖宽厚,为她遮风挡雨,从此以后,她愿做个女人,在他的怀中安享幸福。
这番话的顾春容脸色阵红阵白,她怎么就棒打鸳鸯了,她当年根本不知道宁清林跟白苒有一腿,而且谁逼迫她了,明明是她自己点头答应嫁到云家去的,现在竟然反咬一口,她棒打鸳鸯,真是可笑。
可面对宁清林冷酷的眼神,她竟然反驳不了。
白缃缃没想到姑姑竟然和宁四爷在一起了,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她到底要不要脸,刚跟云深离婚,转头就跟宁清林在一起,这么水性杨花,把她白家的脸都丢尽了,还敢质疑她妈,简直可恶至极。
其实她不愿承认,她就是嫉妒白苒,这女人,名声都臭成那样,带着一个拖油瓶,竟然还有一个这么俊美厉害的男子深爱着她,这男人眼瞎了不成?
不过想到什么,她侧眸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垂着眸光,侧脸皎洁而清寒,神色不辩分毫。
她心底有些忐忑,宁清林是宁家人,而宁家跟裴轻寒势不两立,要是姑姑真嫁给宁清林了,裴轻寒会怎么看她白家?会不会以为她们故意跟他作对?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取得裴轻寒的信任,绝不能功亏一篑,姑姑绝不能跟宁清林结婚。
宁清林这一番话,摆出了自己的态度,想到他背后的宁家,没人敢再什么。
更何况,当年是顾春容棒打鸳鸯,要不然宁清林跟白苒早在一起了,云深又那么渣,白苒跳出来重新寻找自己的幸福,这也是人之常情啊,而且白苒又热衷于慈善事业,是个善良的女人,善良的女人就该得到幸福。
宁清林没有再什么,弯腰抱起白苒,大步离开了会场,朝别墅内走去。
人们望向宁清林挺拔修长的背影,目光透着玩味,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白熙从云涯怀里秃噜下来,下意识就去追两人,云涯赶紧拉住他,这熊孩子可不能去捣蛋,否则岂不是有负宁教授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