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的,两人坠入了爱河,那是一个如火般明烈的女人,她的爱情让他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无数个夜晚,两人**相贴,心灵契合,一起在欲海里翻滚沉浮。
“深哥,我怀孕了。”
那一刻,他喜极而泣,有着初为人父的喜悦激动。
他们结婚了,婚礼空前盛大,一个真正的白富美,一个落魄的穷书生,有嘲讽的有看戏的有祝福的,没人知道,他们真心相爱。
那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他以为他终于摆脱了云姝,从此以后他要活的更加幸福。
进洞房之前,他接了一个电话。
“深儿吗?今是你的大喜之日,我却没能亲自到场祝贺,想来实在是有些遗憾呢。”
他站在喜房前,心底迫切想要见到她,所以随便了两句就准备挂断。
“深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过几再吧,我现在并不想知道。”
他从被云姝灌溉着复仇的理念,自然而然,对这个亲生父亲,没一点好感。
“也许过了今晚,你就更不想知道了,怎么,有了美人儿就忘了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母亲吗?”
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你吧。”
澜衣多等一会儿也没事吧,大不了待会儿向她赔罪,自从怀孕后,澜衣脾气越发不好了,性子一上来,他是根本无法。
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翘起。
“现实可能有些残酷,深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女人平静至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呵……能残酷到什么程度,他心想,总不可能那么狗血吧。
“你的亲生父亲,他叫纪淮西。”
他从这道声音里,听出了一丝隐藏的兴奋。
他当时关注的是云姝的语气,所以并没有注意听。
“你什么?”
云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竟然和纪澜衣结婚了,她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虽然是**,但这个世上根本没人知道,如果纪淮西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可能,你骗我。”他根本不信,她一定是骗他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假的都是假的。
“深儿,我为什么要骗你?不信你可以拿纪淮西的头发去做dna鉴定,鉴定结果会告诉你答案。”
“我一直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毕竟你和纪家那丫头爱的难舍难分,我怕你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啊。”云姝假惺惺的声音一阵阵冲击着他的耳膜。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低哑着声音吼道。
脑子里灵光一闪,他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故意拖到现在才告诉我,木已成舟,覆水难收,你这个报复果然够狠够绝……。”
“深儿,你怎么能这样我呢?我也是为了你好,不这样做,你又怎么能取得纪淮西的信任,怎么夺回家产呢?”
“够了,不要假惺惺的为了我好,你是为了你自己,下辈子我宁愿投生畜生也不要再投生成你的儿子。”
挂了电话,他怔怔站在那里,失魂落魄,绝望灰败。
他心底很清楚,云姝的都是真的。
这个女人他太了解了,狠心又绝情,为了复仇,她完全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甚至不惜利用亲生儿子。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内心焦灼又痛苦。
“深哥,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快点进来。”
门开了,身着大红喜裙的女子盈盈立在门口,裙摆上绣着大片海棠花,映的女子越加明艳妩媚,整个人也如同一朵盛放的海棠花,惊艳了时光。
从来明丽张扬的女子,这一刻,褪去所有傲骨,温柔如水。
云深望着她,一门之隔,已是两个地。
顷刻间从堂跌落地狱,他只觉手脚冰凉彻骨。
“深哥,”女子笑意温柔的走向他,一手落在自己腹上:“我和孩子都在等你呢,宝宝今很乖哦,她想跟爸爸打招呼呢……。”
孩子?云深下意识望向女子的肚子,瞳孔猛然紧缩了一下。
不……这个孩子不能出生。
可看着女子温柔美丽的面容,张了张唇,他竟然发不出声音来。
“深哥,她刚才踢我了呢,许是感受到了爸爸妈妈的喜悦,忍不住跟我们打招呼呢。”女子着,拉住他的手落在她的腹上。
触手温热,怀孕三个多月的女子,腹已微微凸起。
掌心下,微微顶起了一个包,就像是吹泡泡一样,虽然只是很微弱的一下,他还是感受到了。
没有激动,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与绝望。
“深哥,她刚才动了,看来她知道是爸爸呢,在跟你打招呼呢。”女子惊喜的道。
“医生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