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紧缩了一下,呼吸有些微喘。
姜锦弦一步步朝他走去,在他身前蹲下,手去解他的西裤皮带。
云深垂眸看了眼跪在那里显得很是乖巧温顺的女孩,脸颊却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
他忽然伸手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姜锦弦犹如受惊的兔子般抬眸。
就是那样一双眼睛,清澈、无辜、惊慌失措……
云深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下一刻压着她倒在大床上,暧昧而火热的气息铺盖地淹没了她的理智。
——
云涯洗了三遍澡才从卫生间走出来,整个人有些虚脱。
波姬的催情香水还真不是盖的,这香水波姬号称一滴迷倒硬汉,她就靠着这东西游走于男人间,且无往不胜。
她当初以备万一,从波姬那儿弄了一瓶,当时把波姬给心疼的,是这种型号的香水市面上没有流通,她也是从一个朋友那儿弄的,结果就被云涯给顺走了一瓶。
这种香水只要是闻到的人,香味会在其身上停留六个时,香味儿会逐渐扩散,也就是会传染,并且效力很强,不动声色间挑起人内心深处的*,提升荷尔蒙,并加以放大,就算是清心寡欲的和尚,都别想逃过。
波姬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了这款香水,她觉得她本身就是对这款香水最好的诠释。
云涯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虽然她立刻洗了澡,可还是吸入了口腔,在身体内产生了化学反应。
这就叫害人终害己啊!
云涯叹息了一声,爬起来又去冲了个凉水澡,不过想到隔壁正在发生的事情,兴奋的哼起了歌。
不知道什么时候,云涯终于睡了过去,不过前世今生,这是云涯做的第一个有颜色的梦。
“晏哥哥~。”云涯大喊一声猛然睁开了双眼。
下意识往自己身上摸去。
确定自己什么事也没有,重重松了口气。
原来是做的一个梦。
不过这个梦太真实了,竟然梦到了晏哥哥和她~云涯拍了拍自己的脸。
纪云涯,你在想什么呢?这是对晏哥哥的玷污,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要笑话你的。
掀开被子下床,云涯身体猛然晃了晃,有点虚脱。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大片的阳光铺盖地洒落而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云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太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今,真是美好的一。
洗漱之后,她走出了房间。
早餐桌上,云姝坐在主位上,右手边是姜锦弦,没有见到云深。
云涯目光在姜锦弦身上溜了一圈,气色极好,眉眼间带了一丝妩媚,那清秀的面容也显得越发娇艳了起来,跟一朵开的正盛的山茶花似的。
看来被云深滋润的不错啊。
云涯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奶奶,阿弦姑姑,早安。”
云姝漠然的看了她一眼,就跟没有看到她似的。
倒是姜锦弦,抬眸对她笑了一下:“早安。”
云涯打量了她一眼,状似不经意的道:“阿弦姑姑今气色真好,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是最美的,我那未来姑父一定对阿弦姑姑很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姜锦弦脸色先是一红,继而一白,急剧变换,很是精彩。
云涯静静欣赏着。
云姝皱眉看了眼姜锦弦,姜锦弦猛然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你这孩子,瞎什么……。”垂头喝了口粥掩饰脸色的不自然。
云涯挑了挑眉,轻笑道:“是吗?”
姜锦弦没吃几口就走了,云姝给她新找了个学校,今是报道的第一。
云姝搁下筷子,冷笑着瞥了眼云涯,扭着蛮腰走了。
云涯看着云姝曼妙的背影,想起晏哥哥过的话,云姝这女人真的蛮妖孽的,五六十的人,看那皮肤、那身材、那精神头,跟三十岁似得,她要是出一本美容秘籍,铁定脱销。
她最后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呢?
就像等着看她的笑话一样,已经笃定了她的下场……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有些牙痒痒啊。
云涯笑了笑,起身离开了家。
红色qq被拿去检修,今杜山开了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这辆车她在常叔那儿见过一次。
医院地下停车场,杜山扭头,将一个黑色包递给云涯:“这是常哥让我交给你的。”
云涯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用透明袋子装起来的白色粉末,没有多少,大概也就15克左右。
云涯掂在手里,抬眸对杜山笑了笑:“辛苦了。”
随手就将之放进了包里。
杜山看的有些心惊肉跳的:“姐……。”
云涯头也没回的走下车子,冷静的声音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他耳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