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闷闷抿了唇不再话。
“起来,昨不是才来过吗?”千翎想起什么,捧起他的脸,“你最近很闲吗?那个什么骞老,不是老跟你过不去吗?可别被人家抓到把柄……”
“你担心我?”他清澈潋滟的眸子映着她的影子。
“废话。”她使劲敲在他脑门,“上次在森林里,那个老头了那种狠话……”
……
……
“今日之辱,我骞疏定不会忘。澜月,终有一日……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好好忏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
……
千翎看着眼前熟悉的眉眼,眸光闪烁,越渐忧虑:“月……”
他却置若罔闻,松了手并肩坐到床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糯……糯米蛋!”
千翎看着他掌心那一枚圆溜溜的彩蛋,眼睛一亮,欢喜地接过来,在床沿边磕了磕剥开彩色蛋壳,露出里面金黄的糯米饭,还冒着热气。
“你买的?”她捧着那彩蛋惊讶看着他。
他点头。
“谷底买的?”
他点头。
“你——去谷底买的?!”不敢置信的语气。
澜月瞅着她惊讶得圆溜溜的眼睛和嘴,好笑地点点头。
“真难得,你居然会去谷底,还是去买这种吃……”千翎摇头嗟叹,咬下一大块软软黏黏的糯米饭,声音模模糊糊,“唔唔你那些信徒肯定疯了,居然肯就这么让你走掉……”
忽然声音一顿。
她像是噎住了,塞得满满的嘴也突然顿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月!”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鼓鼓的腮帮子还满满塞着糯米饭,一双眉毛如纠缠的蚯蚓拧在一处,眼睛紧张担忧地打量他:
“……有没有被人趁乱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