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女又道,“不是我做的,而是那个女人做的。”
“如何做到的。”舞菲菲惊道,“难以想象。”
“世界上,你不能理解的事情多了。”女道,“就像我去找琴舅,其实是为了……”
“为了寻找那个女人!”舞菲菲道。
“聪明。”女道。
纳尼!猫梨五郎停下脚步。难道琴舅和恶龙潭的缔造者有关?
刷!刷!
舞菲菲、女从猫梨五郎身边飞过,也未驻留。
五郎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追了上去。“女,你为什么那么确定。琴舅怎会和那个女人有关。”
“猫梨五郎,你在质疑我吗。”女道。
“你知道的,楚门难道不知。”猫梨五郎反问,“他都没去寻访琴舅,你为何……”
“楚门的记忆被我改动过,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你还能指望他?”女笑道。
“如此来,女人太可怕了。”舞菲菲严肃道,“楚门大人还能取回他失去的记忆片段吗。”
“能啊。”女道,“只要他求我,我兴许会施舍给他。”
“依他的脾气,恐怕很看。比杀了他都难啊。”舞菲菲道,“他不会求女人的,尤其是你。”
“所以我才放心的拿走他的部分记忆。”女道。
“可你为什么要将一切都告诉我与主人。”舞菲菲又问。
“是啊,你告诉了我们很多秘密!”猫梨五郎惊悚道,“你,你该不会想杀了我与舞菲菲。”
“我有那样过?”女问。
“可你也没保证过。”舞菲菲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也能发誓。”猫梨五郎道。
“看你们吓的。”女道,“我不杀你们。之所以讲出来,只是时间到了,我想而已。”
“这样真的好吗。”舞菲菲问,“要是恶龙潭的人都知道了,对你与楚门大人并无好处。”
“你们自己判断,问我作甚。”女道,“可你们要想想后果,掂量一下能承担起吗。”
“我是不敢。”舞菲菲道。
“而我不。”猫梨五郎道。“就是对妃英鲤与猫梨兰也不。”
“那对琴舅,你什么都吗。”女道。
“因为他是当事人,自然会知道。”猫梨五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