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人还未至,笑声遽起,好似木鱼声声,绵密叠起。
身披月牙色僧袍,脚穿软底僧靴,一面容清俊的年轻和尚趋步而来,他笑时,如冰河解冻,让人大生好感。
“是他!”
“他怎么出来啦!”
“……不妙,我感觉不妙的。是谁把‘自在佛’唤来了!”
“那(消声)僧,可不是什么好(消声)。”
“可不是吗!他本不是岳静布条山的基老,游方而来,占了一处道观,历经数月,将道观改成了僧庙,也是没谁了!更可恶的是,他还把原本的道士变成了和尚,随他吃斋念经。”
“听你这样一,自在佛好像没多坏啊!”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问道。
“你懂个篮子啊!那(消声)僧,他,他给手下们都开光了!也不管别人同意与否。誓死不服者,自在佛送他们去西啦。”
“别看他样貌挺年轻的,脸蛋也很漂亮,实则腹黑阴险!”
知道自在佛底细的基老们悄声议论道。他们离自在佛远远的,不与之靠近,视他为凶僧。
自在佛环顾四畔,道一声“僧来迟了。”
再无下文。
自在佛和乘坐七色鹿的基老以及高冠赭袍的道人主持大局,群基并无异议。即便是傲慢的基老将军布夫·酒干也心不悦却服气。
坐七色鹿的基老名曰“善鹿”尊者,高冠道人唤作“金不换”。
善鹿尊者,金不换道人,自在佛,三基相视而笑,蓦地望向外来者。善鹿尊者开口道:“玉胥宮的伪娘们,何故来此。”
尊者明知故问,且态度轻蔑。
黄蛇真人抢先道:“你瞎吗,贫道还有师兄弟们自然是为了岳静布条山而来!”
金不换道人向妙蛙上人那边望去,道:“哦,是蛙蛙啊,一别多年,蛙蛙还是那么年轻。贫道却老啦!擀面杖的功能退化,居然需要灵丹加持。”
花容想道:“金不换,你为何无视我,我也在啊!”
金不换道人道:“居士也在啊,你经常来岳静布条山,贫道见怪不怪,懒得与你一般见识。”
花容想道:“喂喂,你这老道,好没道理!”
金不换道人道:“基基,不要叫嚷,待会贫道与你互相撞击彼此的擀面杖就是了!”
花容想道:“你怎么不去死啊!老道!骥霸獣,吃了他!”
“几把?”
花容想的契约兽面带疑惑,不知是否上前,真的吃掉金不换道人。
那边,善鹿尊者还在和赤米青子真人、黄蛇真人、云粽子真人争辩,尊者岳静布条山不可归入玉胥宮,即便是他们的掌教老爷来了也不行!
黄蛇真人叫嚣道:“去尼玛的!贫道行就行,你这家伙啰嗦什么,撕比吧,来啊!”
云粽子真人大袖挥起,遮住自己的面庞,一副羞与黄蛇真人为伍的姿态。
赤米青子耐心道:“善鹿尊者,我家掌教老爷讲了,你与我玉胥宮有缘,可拜入老爷门下。做基老有什么好的,何不改投伪娘界,逍遥一生,与光同耀,与风同行,地虽大,吾等大迪奥美女徜徉其间,好不自在!”
善鹿尊者还要开口讲话,自在佛却抢道:“赤米青子,僧久未为人开光,你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僧愿携带众僧,为施主开光!”
云粽子真人、黄蛇真人都惊呆了。很难相信有人敢这样对他们的大师兄讲话,不是活腻了吗!当是时,俩伪娘支起耳朵,聆听自在佛还有什么狂言妄语。
金不换道人拍了拍自在佛的光头,“师父果然有胆色,让贫道为你祈福、解厄。”
桃太郎彻底服气了,暗道:“和自在佛相比,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看看人家,气场摆在那里,不将玉胥宮十二伪娘之放在眼里,居然要给他开光!这等气度,这等胆魄,我不及他。”
岳静布条山的土著基老们,无不欢呼雀跃,都觉自在佛好像没那么讨厌了,也希望那(消声)僧不给他们开光,太可怕了!
饶是赤米青子涵养够高,也面生嗔怨,好个u驴!当真活的不耐烦了吗,想与玉胥宮为敌?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按下怒火,赤米青子寒着脸道:“自在佛,你这败//类,躲到岳静布条山就能安享残生了吗!”
自在佛道:“我佛慈悲,施主,不知僧哪里得罪你了。你既然不愿僧为你开光,离开就是。僧也不是随便的人,秀外慧中、冰躯如雪,讲的就是僧这种人呐!”
赤米青子快吐血了,心道,你还冰清,还内秀!滑稽啊!
呼!青焰滔旋舞,赤米青子真人的契约兽遽地飞向自在佛,吞米青虫长尾绷直,倏地劈下,像是殿中巨柱瘫倒,照头砸向自在佛。
吞米青虫与它的契主心意相通,早知主人怒火中烧。
刷,刷。
善鹿尊者、金不换道人冲旋出,舍了自在佛,让他独自应对吞米青虫。
“真是患难见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