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紫倒是很意外,她想着是突厥那边的人,但没想到这道人竟是突厥国师都木。
“你们突厥还真看得起我,我是大唐气运。三番五次想要害我。”江承紫冷笑。
道人脸色苍白,咳嗽了一阵,才:“我,我也是中原人。”
“呵呵。”江承紫讽刺地笑了笑,这人无论什么位置,品格行为到达不了境界,总是对生死特别看重。这会儿就来套近乎了。
“我真是中原人。我乃洛阳人士,原本姓何。”道人解释。
“我没兴趣知晓。都木将军不必套近乎。”江承紫冷冷地,“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禁咒是向谁学的?”
“我,我了,你能救我吗?”那道人瞧着她问。
江承紫看到他眼里是渴求生的火花,内心鄙夷,面上却:“你也没有别的路呀,何不赌一把呢?”
“那,我不,你没诚意。”道人。
“我无所谓啊,我又不着急。等不起的人是你,而且我不一定非要知道这答案。”江承紫拍拍手站起身来,对旁边的护卫,“我方才的问话,你们也听见了,一会儿到了刑部记得跟刑部的官员。好了,你们抬走吧。”
那道人听闻,立马慌了神,喊道:“你救我,我给你们重要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