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
“好吧。舅舅才华横溢,谋略过人,全局观强,放眼当今下,也是没几个能比得上舅舅的。不过,舅舅就是眼光有点狭隘,心理过于阴暗了。”江承紫还是笑嘻嘻的。
“这评价真不咋的。”长孙无忌也没生气,只是摇摇头,继续问,“怎么就狭隘了,怎么就心理阴暗了?”
江承紫这会儿却没笑了,她决定把什么要的都一次性了,便端坐着,很认真地瞧着长孙无忌,:“舅舅当然狭隘了。我一直努力做格物院,是想为下百姓找到更易种植,更能吃饱饭的植物。我想的是以我的能力为下百姓谋求福祉。可在舅舅看来,我六房是以这格物院谋求地位财富。又比如,我与蜀王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让陛下分忧,让大唐繁荣。可即便我与蜀王如何避嫌,舅舅还是觉得我们是做戏,是一种障眼法,是手段。并且时时刻刻觉得蜀王不除,大唐会动摇。我在朝堂、在御书房都不止一次向舅舅表明心迹。然而,我发现舅舅一意孤行——”
她到后来,神情越发悲戚,瞧着一脸严肃的长孙无忌,继续:“不瞒舅舅,我和李恪很伤心。我甚至想过若舅舅执意要除去他,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他。”
她声音不卑不亢,整个人端端正正坐在案几前,神情肃穆。
长孙无忌端站着,神情严肃,而站在楼梯口的李恪顿觉得有泪涌入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