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他私心也想看看李恪能不能想到。
“是。”他很笃定地回答。
“你昨夜来这里,就是这事?”江承紫问。其实,她也奇怪,张嘉虽然有过那么几次不礼貌的深夜造访,但在很久之前被她过之后,人家记性就很好了。之后的举手投足都很有分寸了。昨夜前来,想必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是啊。”他。
江承紫想跳起来捶他,若是自己没分析出来呢?若是李恪没有分析出来呢?这家伙不是在等着看李恪的笑话,想要李恪倒霉吧?
肯定是这样,想到这里,江承紫很是不悦地问:“那怎么没?”
“咳,是,是你深夜造访不妥,让我,白来的。”他心翼翼地找借口。
“三言两语就清楚的,你了,我还能阻止你?”江承紫直接戳穿他的借口。
“阿芝,莫生气,其实,我,我看你那样,知晓你已分析出来了。”他心翼翼地,他看得出阿芝真生气了。
“知道我看出来了,那你一大早又来?来蹭饭的?我跟你,这旱魃横行,米很贵的。”江承紫白了他一眼。
张嘉尴尬地咳嗽两声,还没话,江承紫就将茶杯收回,没好气地:“嗓子不舒服,我一会儿让王大夫给你瞧瞧。”
“就是有点上火,不必麻烦王先生。”张嘉赶忙。
“你也完了,我要出门办事了,你请回吧。左屯卫大将军应该很忙,而且还要协助太子办案。”江承紫站起来下逐客令。
“不要。”张嘉径直反对,紧紧握着另一只茶杯,很是可怜兮兮地,“我还有别的重要的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