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在盘算:义兄也是一种危险的玩意儿,得赶紧跟老丈人找个宅子,老住在这里,自家夫人往这里跑,真是太可怕了。
“现在傍晚了,你们在这边用晚饭吧。”柴令武建议。
李恪连忙摆手,道:“不了,我从杨府过来的时候,听闻杨府有客人在,阿紫也该回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人来,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好生瞧瞧才是。”
“有人来我家?”江承紫一听有人来家里,顿时就紧张了。
杨王氏年纪大了些,这一胎怀得辛苦,平素里精神不济,家里的事断然不能劳心。杨舒越在城郊那边看着格物院的建设,如今工程进入关键时期,他一大早出门就不回来,要住在那边。家里就剩下杨清让与杨如玉能主事,但要是遇见老奸巨猾的,指不定就着了道了。
“那我不吃饭了,我回去瞧瞧。”江承紫着,连忙起身。
“既是如此,我也不留你们吃饭。”柴令武也不挽留。
他知晓这义妹很有分寸,定然是担心家里。
江承紫内心着急,站起身就跑到屏风边,一边穿鞋子,一边想起先前到的王瑛,这王瑛很可能就是自己妈妈穿越而来,爸爸定然是万分震撼,也万分想要见一见,证实这件事。
于是,她便:“那义兄,如意坊那边的事,还麻烦你帮着牵线一下,我就想见见那王瑛,想让她帮我亲自设计出嫁的饰品。”
“包在义兄身上。”柴令武拍拍胸脯。
“那思南先生若有什么事,还烦义兄派人知会我一声。”江承紫又叮嘱。
“行。”柴令武也应承下来,虽然他并不明白义妹为何那么关心独孤先生,但他自就想要个妹妹,现在有这么个下一等一的妹妹,自然是要疼到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