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不少。
“是得了父皇的点拨。”李承乾很恭敬地。
李世民将手中那一颗黑子扔在一旁,道:“既然恪儿来了,今日就不下了,我们爷三人一并话。”
“是。”李承乾恭敬地站起身。
李恪立马上前,对父亲与兄长行了礼。
“我父子三人不必多礼。”李世民很随意地挥挥手,瞧了瞧空,,“今日气不错,我父子三人就在这里坐坐。”
“是。”李承乾与李恪齐声回答,而后搬来垫子,恭敬地坐在李世民的面前。
李世民便询问李恪可用了饭,他来这东宫就饿了,便没等他,径直与太子用了饭。李恪连忙回答方才去了蓬莱殿看母亲,已经用过放了。
李世民点点头,就在这院落里,很严肃地直接切入话题道:“恪儿,你与你大兄的事,你大兄都告诉我了。”
李恪不由得看了看太子,李承乾笑着点了点头,:“从前,我们瞒着是怕父亲分心;后来,我们瞒着,是想把那些坏人都揪出来,再告诉父亲。可经过你被弹劾,还被盖上谋反的帽子,为兄就觉得我们之间的事该告诉父亲。不让父亲困扰,而且关键时刻,父亲信任你,信任我,才能保住你我。”
“大兄考虑周详,为弟万分感谢。”李恪对李承乾拱手。
“三弟,你莫这等话。自,咱们就秉性相投,且并肩守护我们的家人。如今,我虽是太子,但却依旧是你大兄,任何时候,守护我的弟弟都是应该的。”李承乾很是诚恳地。
“多谢大兄。”李恪看着李承乾诚挚的眼神,心潮起伏。
前世里,他与李承乾并不亲近。没有过多的交情,因了高阳的缘故,对前世里的李承乾知晓一二,只知他性格乖张。而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首先,李承乾并没有如同前世那般出生在承乾殿,更不是武德年间生的人。如同他的出生日子提前了,就连李承乾也出生在大唐还没正式诞生前。那时,爷爷还没起兵,他的外公还是帝王,母亲还是隋朝公主。李承乾诞生在太原的一所宅子里,不久后,大约是大业十五年,他亦诞生。
那时的隋朝,已岌岌可危。母亲预见了隋朝的败亡,又得了外婆的训示,暗示她与杨氏无关,让她一心侍奉夫君方为上策。于是,母亲诚心礼佛,甘愿将正妻位置交给了长孙氏。但长孙氏不管是哪一世却都是宽厚良善之人,待母亲与他都极好。
承乾是长孙氏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与前世里不同,这一世的承乾因不是一开始出生就显赫为秦王之子,而只算作富贵人家的三房长子。三房又一直被别的房欺负,他懂事得早,又真正继承了长孙氏的良善。他常常以兄长自居,遇见危险,第一时间就挡在家人的面前。
李恪被人暗害推入水塘,大病一场起来后,李承乾就格外留心是否有人暗害他。有好几次遇见李建成的那几个孩子挑衅。李承乾都是直接挡在他面前,安慰他:“三弟别怕,有大兄保护你。”
这样的次数多了,李恪心里也柔软了几分,想着这一世不一样了。前世里,李承乾的命运悲惨。而今,他对自己这样好,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既然知晓他的命运走向,那么,就好好帮他一把吧。
就这样,在又一次面对堂兄们的挑衅与欺侮时,李恪站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并肩作战。久而久之,兄弟俩感情越发深厚,李恪也有意无意地点拨,为他铺路。
那时,他就想:自己只要找到阿紫就好。而另一方面,他要保住家人,还要保护李承乾这个大唐太子,让他成为下无可争议的帝王。
他敬重李承乾,暗地里保护他。李承乾也待他极好。更难能可贵的是即便他成了太子,也是一直思量着保住他。
因此,看到李承乾诚挚的眼神与神情,那一声“多谢大兄”真是发自肺腑。
“三弟,莫要见外了。”李承乾有点不高兴。
李世民在一旁瞧着这一双孩儿,常常舒了一口气。这手心手背都是肉。
过去,他时常忧心他喜欢的两个孩儿会因为权力而走上自己与建成的老路。
因此,他常常敲打李恪,有意无意地试探李恪,想着若是发现苗头,他就趁早给他掐灭,以便于保住他;对于承乾,他则是有意无意地强调他在家是男人,是长子,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好弟弟妹妹,在外则是下的太子,未来的子,要保护好大唐黎民百姓。
如今,他发现自己的担忧实在是没有必要。看着自己极其喜爱的孩子,心里真是舒坦。
“谨遵大兄之意。”李恪依旧行礼。
李承乾大手一挥,笑道:“老三,你别装了啊。你那点破事,我都告诉父亲了。你平时跟我一道可不是这样的。”
李恪显然没想到李承乾得那么细致,也是惊讶地“啊”了一声,很是尴尬地看了看父亲。李世民哈哈大笑,道:“你们兄弟俩啊,挺有意思的。”
“父皇。”李恪耷拉着脑袋,还不忘偷偷瞪一眼李承乾,意思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