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苦尽甘来,终是风光顺途。可原来她竟是那种极度清醒,无论风光与落魄,在灵魂上都始终孤寂之人。
“阿娘。”江承紫这一句不是撒娇,而是带着浓浓的心疼。
杨王氏轻笑,拍拍她,:“阿娘无妨。如今,阿娘有你和你长姐,还有你大兄。足矣。”
“阿娘放心,阿芝定不会让阿娘失望。”她抬起头望着眼前眉目带着微笑的妇人,只觉这一生无论雨箭风刀,都可有这一怀抱,上真是待自己不薄。
杨王氏听她这样,便拍拍她,:“原本这些话是该你谈婚论嫁才。但如今,你与蜀王这般,阿娘一直忐忑不安,也就提前一番。阿娘在这世间行走,辗转多地,亦看过无数名门世家的肮脏勾当。阿芝啊,阿娘就一句话:女人千万不要将男人当做倚靠,无论对方对你多好,描绘得多美丽。这一点,祖宅的老夫人就做得很好,权势在她手中,她如何都好。反观你奶奶,赢得虚幻的宠爱,却到头来有什么?”
“阿娘放心。阿芝一直清醒,亦瞧得见情势。人心易变,****一事,于处,是真。一旦涉及利益、权势,便做不得准。且权利场最是肮脏,夫妻反目,兄弟对垒,父子罅隙,这世间有活生生例子。阿芝断不会犯糊涂,将人生意义全放在一个男子身上。”江承紫郑重其事地向杨王氏承诺。
杨王氏点点头,:“只是这话,你我母女二人知晓即可。平素里,不必表现出来,婚姻亦需全心打理经营。装,装得无人看出真相,此乃真智慧。”
“阿娘金玉良言。阿芝谨记。”江承紫站起身,恭恭敬敬对杨王氏拜一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