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去。”胖童撇撇嘴,便是瞧过来。杨宸不许,便跳将过来,挡在江承紫面前,,“不懂礼数,你还看。”
“又不是你夫人。即便是你夫人,却不能让人瞧见?”胖童反驳。
“你先回去,我与她有话要。”杨宸着急起来。
江承紫看两人你来我往,似乎很是熟络。也是两人斗嘴的间隙。她终于是平静下来,从容打量二人。这一打量,她顿时觉得也许是换了衣服的缘故。杨宸比在洛水田庄的时候又长高了些。
“不。就不。”胖童吐舌头,便是笑嘻嘻跳将过来,自我介绍,“我,我叫——”
“他叫孙泰。”杨宸立刻替他回答。
“哎,你什么意思。”胖童被抢白,立刻抗议。
“阿泰。你速速回屋去休息,莫失了礼数。”杨宸又。
胖童撇撇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我偏不。”他撇撇嘴,却是笑盈盈。“你叫我阿泰即可,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他学大人那般施拱手礼,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模样配上白嫩嫩肉嘟嘟的团子模样,十分滑稽。江承紫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我姓杨,名颖,字敏芝。你叫我阿芝好了。”
“看你年长些。我叫你阿芝姐姐可好?”胖童又一本正经地,样子十分乖巧。
江承紫点点头,:“好。”然后,她转向一旁十分焦急的杨宸,笑盈盈地问,“这位是谁?杨公子也不给介绍一番。”
“是世交之子。平素与我玩得颇好,兄弟相称。”杨宸回答。
江承紫心里想。能与他玩得好的,也定然是富贵之家。只是这孙姓不晓得是不是又是化名,她也不问。只是点头,:“莫不是阿泰与你一并被人牙子掳来此处?”
杨宸点点头,:“先前是阿泰在长安被掳。那人牙子想要掳走我,却错将我伴读当做我掳走,我一路追踪而来,却不料他们设了陷阱在垂柳客栈,我在那边着了道。唉!”他到此处,也是叹息一声,摆摆手,“莫要了。好在人牙子已伏法,许多余孽正在被肃清,有几人已被秘密押解回长安。若是真有官员与人牙子勾结谋害世家子弟,定然不会轻饶。”
“这是自然。只不过,若真是高官参与,朝野怕都要震惊。也不知当今那位如何抉择,毕竟经去年灞桥事件后,国家还未未定,突厥虎视眈眈,指不定卷土重来。草原蛮夷,从来都不讲信用。”江承紫与杨宸起。
杨宸抿了唇,:“那位颇有魄力,自有分寸,阿芝不必担心。这些人牙子定不会再害人。”
胖童则在一旁听得仔细,这会儿也插话:“你们甚是无趣,大人谈这些,你们也谈这些。看这春光甚好,却要辜负良辰美景。”
江承紫一听,与相视一笑,随后就:“阿泰得在理,少年人,莫论国事。莫辜负良辰美景。”
“那就踏青游玩可好?”阿泰十分期待地瞧着江承紫。
“可好?”江承紫看了看杨宸。
杨宸轻笑,:“自是好的。”
胖乎乎的阿泰一听,十分高兴地:“阿宸,那我们去抓鱼,后院那池塘里有鱼,昨日我就瞧见了。”
“你岂能让阿芝一姑娘家,与你一并去抓鱼?”杨宸问。
阿泰摸了摸脑袋,有些为难地:“是呢。”
江承紫看他为难,便笑:“你抓鱼,我在旁边瞧着便是。”
“不,那样,你就不快乐。”阿泰一本正经。
“能见到二位平安,我甚乐。阿泰公子莫要纠结于我,率性而为便可。”江承紫回答。
阿泰有些不同意,杨宸就不耐烦:“你要再胡闹,我让人把你关起来。要去抓鱼,就速速去。我与阿芝还有话。”
“你敢。”阿泰气焰嚣张,大声呵斥。
杨宸轻蔑地:“我有什么不敢?”
“我——”阿泰似乎想起什么,便闭嘴不话了。
杨宸已吩咐:“来人,给阿泰公子准备渔具。”
“哎,我不去抓鱼了。”阿泰举手反对。
杨宸已不理会他,径直:“阿芝,我听云歌所言,你有话要问我?”
“啊?”江承紫一时没想到自己要问他什么。
“难道是云歌胡?这畜生越发不成样子,非得要惩罚一番不可。”杨宸骂一句,然后就抬头瞧云歌在何处。
江承紫这时才想起大约是云歌对杨宸起她想要知晓杨宸真实的身份,便立刻阻止他召唤云歌过来受惩罚,:“我记起来了,我是有话要问你。”
“哦?何事?”杨宸问,随手摘了一旁的桃花在把玩。
江承紫站在他面前,看着站在繁花深处的少年,白衣玉冠,眉目如画。那一双眸幽深明净,让她想起梦境里的片段,那一年长安三月,垂柳梢头的初见,英姿勃发的他,一袭戎装,凯旋回来,似乎也是这一张面容。
她看着他,思绪飘飞,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支离破碎,哀伤又甜蜜的梦境之中。想起那些点点滴滴,似乎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