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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我怀孕了(2 / 3)
啊,学校里那些自以为帅气有才华的男生,在他面前,就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真的好幼稚。

    他对我的态度非常好,那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像是一个大哥哥。

    可是我不想让他做我的大哥哥。

    但他已经结婚了。

    葵未年,二月二十二日,西南市,晴转雨。

    又和秋雁吵架了,大二以来,宿舍六人的关系变化已经越来越明显,甚至连表面上面和心不合的现象都很难维持,宿舍六个人,却分成了三个圈子,泾渭分明,真是可笑。

    宿舍姐妹亲如一家共同进退,终究只是童话,全部都是骗人的。

    下雨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秋雁在楼下一脸甜笑的接过男朋友手里的玫瑰花,趾高气昂的上了那辆宝马,在其他室友一脸羡慕的时候,只有我心里冷笑着了一句幼稚。

    是啊,幼稚。

    有一个不幼稚的男人,却成了别人的丈夫。

    心里好难受。

    葵未年,八月六日,九州城,大雨。

    我又一次见到了秦士安。

    这简直是一个意外之喜。

    我刻意打扮了一番才出现在他面前,他在见到我的第一时间,我分明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惊艳。

    我泡好了茶水,看着他和父亲下棋,表面上平静如水的我内心有多么兴奋,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和父亲的谈话中,我知道他又升官了,三十岁的北碚区区长,正厅局级,甚至比父亲的级别还要高一级。

    父亲曾经无意间起他是西南派系的明星人物,我默然,我们的差距,似乎越来越大。

    秦士安是来京城跑项目的,我不知道他在我们家之前已经拜访过多少人,但父亲对他却极为热情,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全力以赴,这样的热情,不是装出来的。

    临走的时候,秦士安交给我一个包装的很精美的盒子,对我:“程霜,生日快乐。你在西南市上学,以后常联系。”

    八月六日,我的生日。

    我看着盒子里巧精致的项链,心里甜滋滋的,但却又泛着酸。

    葵未年,十月十日,西南市,大风。

    我第一次给秦士安打了电话,但是他却没有半点生疏的感觉,一口叫出了我的名字,笑着问我:“程霜,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怎么主动约男人出来,我甚至紧张的忘记了话,支支吾吾半晌,才勉强编出了一个理由。

    秦士安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但挂掉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大风吹着他的风衣衣摆,潇洒而强势,见到他的刹那,我的理智几乎已经崩溃。

    但我克制住了。

    这个毒药一样的男人,会是我一生的魔障吗?

    甲申年,七月七日,西南市,晴。

    马上就要大三了。

    今年的暑假,我留在了西南市,这个我越来越喜欢的城市,这里有我熟悉的空气,熟悉的美食,熟悉的街道,以及我爱的男人。

    我和秦士安已经非常熟悉,基本每周都会见面。

    我叫他哥,我可以挽着他的胳膊,我可以跟他撒娇,甚至可以偶尔拥抱他。

    他每次都溺爱的看着我,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

    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开始逐渐变质,在快乐的外表之下,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已经即将破茧而出。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无法拒绝,我是那么的迷恋他,这种感觉,已经超出了爱慕的界限,是崇拜,也是病态。

    甲申年,十一月三日,西南市,阴转多云。

    我和秦士安的联系越来越频繁,几乎每都会打电话,发短信,甚至很多时候,打着打着电话,他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开始逐渐的出现在他的圈子里,我们试探着开始看电影,去游乐场,吃烛光晚餐,手挽着手在夜色中漫步,在雨中拥抱。

    我们做着越来越多只有情侣才做的事情,自然而然。

    他甚至会不自觉的搂着我的腰,在我撒娇的时候随意的拍拍我的臀部。

    我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越来越薄,似乎已经在中间燃起了火星,即将把那层纸,甚至于我们都燃烧成灰烬。

    我收集无数关于秦士安秦区长的讲话,努力了解着他最感兴趣的政治。

    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和他妻子的事情,因为每次想问,内心都会有一种恐惧让我死死的闭着嘴巴。

    他也从来不他和他妻子的事情,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也是因为恐惧吗?

    我太爱他了。

    所以,我要表白。

    不顾一切!

    乙酉年,五月三日,西南市,告白日,大雨倾盆。

    秦士安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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