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张真人回头又对死侍道:“死侍,你去抓只羊来,好久没吃烤羊肉了,肚子里都能种菜了。”
一清则捡起宝剑,静静地站在张真人身后。
“怎么了,你不是在我耳边叨叨这子嘛?我烦不过,带你来了南京。现在见了这子,你又不话了?”张真人对一清道。
“师祖。”一清顿时脸如红霞,手中玩着剑穗,低头不语。
“我去捡些树枝,一会好生火做饭。”一清着,就跑进了树林。
张真人尴尬的笑了笑,问道:“子旭呀,刚才爷爷用皮囊灌你,你为何不躲闪?”
“爷爷武功下第一,子旭被抓住了脉门,如何躲闪的开……”
“信口雌黄。”张真人脸色一黑,严厉道。
杨子旭见张真人生气,连忙收起笑脸,不知所措起来。
张真人半脸色才缓和了些,道:“子旭呀,刚才你怕爷爷害你吗?”
杨子旭一愣,半晌后道:“子旭的命是爷爷救的,武功是爷爷传授的,没有爷爷,就没有子旭。子旭怎敢猜疑爷爷?”
张真人回身,瞪圆眼睛看着他,杨子旭抬头对视,心中无愧,有何可惧?
半晌,张真人哈哈大笑,拍了拍杨子旭的肩,道:“好孙儿,爷爷没有看错人。”
张真人看了看南京城的方向,低声道:“可惜那一对爷孙,就要生死相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