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尹惠就住不下去了,临走的时候不忘了叫嚣,“你们都给我等着,以后等我好了,我一定让你们好看!”
换个另外一家私人医院,交住院费的时候,尹惠才发现,自己离婚分到的钱在短短几之内就花的一干二净了,连住院费都付不起了,走投无路的尹惠只能给自己的大哥去电话,让他先转点钱给自己救急。
然而,这个电话却怎么样都打不痛,便是打给父母的电话,都一直在占线。
直到这个时候,尹惠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联想到这些差到极点的运气,尹惠的脑袋突然灵光了一下,这一切……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都是郁糖在搞的鬼?
可是……尹惠的放在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她不相信,郁糖能有这样的能力,可以把手伸那么长,帝京,她哥哥的大本营在帝京,郁糖就算嫁了一个有能耐的老公,他也没有办法只手遮到这种地步。
是了,尹惠承认阎家在云景城的地位无人可及,然而,云景城到底只是一个城市,和堂堂帝都相比,简直就是巫见大巫,没有半点可比性。
“夫人,一共需要交……”
这个时候,护士姐又开口话了,好像在提醒她有钱就赶紧交了没钱就滚蛋一样。
“我听见了,不用你一遍一遍的提醒!”心情正烦躁的尹惠,听到护士的话之后,更加的恼了,冷着一张脸道。
“就你这种态度,当什么护士?回家去当你的大姐吧!”
完,尹惠一扭身就离开了。
没有钱,别是住高级病房了,就是住普通的病房,人家也不乐意。
此时此刻,尹惠的心情可算是差到了极点,还在她的心中,把她逼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郁糖。
而郁糖,事实上早已经把她抛到九霄云外了,这两的她,被阎烬严格的勒令在家,不准她去上班,还不让她做饭,所以,母子两人只能吃阎烬做的饭菜。
这让郁糖有一点点愧疚,毕竟,那晚上她哄儿子的时候就吃一顿来着,谁能想到要吃这么多顿。
好在,阎煜中午那顿饭是在学校里面吃的,否则,肯定得崩溃,爸爸做饭给奶奶做饭难吃多了,更别跟妈妈相比了。
嗯,阎煜还是很同情自己的妈妈的,因为感动于爸爸的心意,只好忍受爸爸的折磨,阎煜觉着,妈妈还不如去上班,这样,中午还能够吃一顿好的。
可是现在,妈妈被爸爸有幽禁在家里,真的好辛苦。
事实上,郁糖也没觉得有多么辛苦,她只是担心儿子,她自己的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就像阎煜的那样,因为阎烬心意,让她就算吃着阎烬做的那些将将能入口的饭菜,也跟吃了美味佳肴一样。
跟对的那个人吃饭,尤其还是那个人亲手做的饭菜,郁糖觉着,就算是吃苦瓜她也会觉得是甜的。
不过……
还是有点过了啊!
郁糖想着,她本来就没受什么伤,就算是手背,也已经结了痂,根本就没有半点影响,现在什么都不让自己做,让她觉得自己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阎烬!今午饭我来做吧!”郁糖想着,自己吃不到好吃的,这个人也吃不到,他心疼她,她还心疼他呢!
“不行!”阎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等你手上的伤都好了才可以下厨!”
阎烬是没有想到郁糖要做饭是为了自己,他只是纯粹的觉得,现在的郁糖不可以受累。
“你再忍两,过两就好了!”
看着她的模样,阎烬语气变的柔和。
“……好!”看着这个样子的阎烬,郁糖终究还是没有坚持自己的立场,软软的答应了。
“你……”阎烬想到尹惠那个女人,他听儿子过,尹惠叫她郁潋歆,而她也认识尹惠。
阎烬从一开始就知道,被郁糖遗忘了的,只有他和儿子。
阎烬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和儿子的存在,比尹惠之流更让她觉得痛苦,所以才会被深深的遗忘。
他也不知道,和过去的人接触,被她深埋的记忆,会不会有一全部苏醒过来。
对于这一点,阎烬自己也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
他渴望她能够记起他们过去之间的一点一滴,却又害怕,现在自己和她的情分,没有办法抵消过去对她的伤害,如果她离开自己,他又该怎么办?
所以现在,他才会有这样的迟疑。
“嗯?怎么了?”郁糖抬头,看的过来,一脸的疑问。
这样的欲言又止,跟阎烬的形象很是不搭调啊!
“那个……那个尹惠!”最终,最终,阎烬还是问了出来,“你跟她认识?”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郁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些,她刻意的不去想这一个人,只想赶紧把这个人从自己的脑海中剔除,只是没多少用处。
人们都,真正的忘记一个人是不需要用力的,需要用尽力气才能遗忘的人或事,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