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是非聚散的中心,虽然比起巨鲨门近日的风闻好上许多,但是南战宗敢当着极光仙海的面公然逢迎万恶谷,却是犯了众怒。
即便是充满着血腥战斗因子的众多南战宗门人,此刻心底也是进退维谷,面对着极光仙海这尊庞然大物的压迫有些没办法再如同以往一般毫无顾忌了。
蛮一袭金袍懒散而坐,多年如一日的修炼今日却是没有继续,他的情绪有些异常平静。
不多时,一个老者满袖清风地走了进来,丝毫未曾拘束地站到了蛮的面前。
“谢昱长老,你来了!”蛮没有任何意外,只是静静地道。
这名为谢昱之人,面容看起来也有七八十岁的模样,一身气息有些微弱,未入大日或月魔之境,唯有星辰修士的强度,但却在蛮的面前十分淡定从容。
“宗主,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了!”谢昱单刀直入,似乎没有任何扭捏之态。
蛮哦了一声,示意谢昱坐下,面对着这个加入南战宗已然有几十年的亲信,他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信任。
唯有在南战宗呆过一段时间的人方才会知晓,这个名为谢昱的长老,虽然修为末位,但在蛮心中的份量却是极为重要的。
谢昱或许于修炼一途坎坷,至今不过星辰修士,甚至有可能终生都无法踏入更高的境界,但是他的每一次建议和决策都几乎左右着数十年来南战宗扩张的步伐。
谢昱非武力能者,却是蛮后顾无忧的智囊。
蛮敲打着椅背扶手,客气道:“长老但无妨!”
“万恶谷名义上的声援并没有任何实质作用,我们毕竟身处万海之中,即便之前与唯魔有所渊源,但他们又何曾是念旧之人,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如今万海中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势力恐怕数不胜数,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我们能够收拾掉巨鲨门残余的势力,那么南海之中,我们南战宗将会一家独大,甚至比起以往会更加令人趋之若鹜!”谢昱沉声道。
这番话并没有请战之意,也没有任何挑动的情绪,只是就事而论,所以一番话下来,谢昱气息却依旧不平不淡,仿佛只是在着无关痛痒的琐事一般。
蛮宽大的金袍之下,一双眼中寒光掠过,淡淡道:“我与长老的想法不谋而合,我南战宗原本在数百年前出现过一名惊才艳艳的修士,却因为误入儿女之情,错过了地第一神物,反倒是将这个秘密埋藏在了鲸眠之地,这一次,鲸眠之地彻底崩毁,这神物的下落也将再度沉寂,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巨鲨门的缘故,巨鲨门确实不应该再存在了!”
谢昱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对于蛮的一言一行,他早已是了然于胸,这位宗主的执念便是要将南战宗发展壮大,甚至有着不输于极光仙海的雄心,只不过时也命也,若不是数百年前那位先辈曾经得到的秘宝掩埋,他们南战宗或许有着能够在破碎之地争得与极光仙海平起平坐的权位!
巨鲨门与南战宗持续了千年的纠葛,也在那一次后缔结了更深的梁子,虽然先前京极与蛮能够短暂握手言和,但各自心怀鬼胎却是互相有所防备,只不过京极万万没想到这蛮竟然会直接当着极光仙海的面与万恶谷走得那般近,这摆明了便是愿与整个万海为敌。
而这一切,都只为了那个秘宝,那段京极和蛮都知晓的过往。
“不破不立,现在的局势,唯有破釜沉舟,发动南战宗最后的力量,尽快将这里整肃,将这原本两分下的局面化为铁板钉钉的一块,方才能够继续在万海之中立足下去,极光仙海现在的高风亮节日后定然会成就我们南战宗的辉煌!”谢昱眼中有着一丝亮光,但却还是异常冷静。
这只是蓝图,至于想要对抗极光仙海,那多半还是带有几分幻想。
顶尖的战力往往能够决定局势,若是此时此刻蛮能够成就阴阳圆满之境,想必他们的处境也会好过许多。
“只不过,有一事我依旧有些担心!”蛮略微沉吟。
谢昱立马心领神会,“是那道威压?”
那曾经让鲸眠之地瞬间崩毁的威压,那摆明了不让任何势力骑在海鲸一族头上的那道清冷之声,究竟在她的背后是什么,这让蛮耿耿于怀。
蛮点点头,却又颇为无奈,“事到如今,我只能孤注一掷了!”
不管那道莫名的威压是什么,但随着鲸眠之地的崩毁,一切似乎都烟消云散,接下来的两三日南战宗完全进入了整装待发的状态,因为他们的宗主,唯一的掌舵人已然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将属于巨鲨门所有的海岛地盘尽数收入囊中,届时南海之地将化为腥风血雨之所,比起罗刹海将会更加血流成河。
巨鲨门除却了本岛之外,另有巨鲨嘴、白鲨滩和尾鳍岛三个主要的附属海岛,也是这千年来巨鲨门发展得最为昌盛繁荣之地,在京极进入鲸眠之地以前便是吩咐了几个儿子各自驻守一个海岛,互相照应,算是为巨鲨门留下后手。
这也就成为了鲸眠之地落幕后南海风云聚会之所,巨鲨门的没落有目共睹,没有京极的振臂一呼,整个巨鲨门人心涣散,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