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没有任何辩驳,他如何不知道忘阎王的手段,既然忘阎王反击了,定然不会留手。
所以这一刻,夜无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报复吴忧。
几乎是在一瞬间,夜无便是施展了光境之力,紧接着便是冕冠之火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火龙朝着吴忧缠绕而去。
褚道当即便是暗道一声不好,吴忧当初接任掌信使时不过是风穴之境,就算他提升得再快,也不可能是夜无的对手,至少此刻褚道想要保的人绝对是吴忧。
但显然,夜无距离吴忧更近,他的出手更快,几乎转瞬的功夫,火龙便是将吴忧笼罩,而夜无则是在褚道阴阳二气化出的攻击之下瞬间被打飞了出去,夜无尚还未走到最后一步同归于尽,或许还来得及,褚道是这般想的。
若是夜无真的自爆了,或许就算他都无法救下吴忧,但好在夜无尚未走到这一步。
这一刻,褚道也顾不得夜无,首席掌信使夜无是决计不可能再担任了,但忘阎王这个好苗子他一定得保住。
“忘忧!”
几乎是在褚道将夜无的力量驱散的同时,他看到了吴忧竟然毫发无损地朝着他笑了笑。
“阁主,我已经达到流萤之境了,无需担心,还是先将夜无拿下吧!”吴忧建议道。
褚道似是松了口气,随即便是身形消失在了原地,既然吴忧无事,那么他作为琉璃阁阁主,一个被夜无蒙在鼓里多年的人,也该出出气,好好跟夜无算算总账了。
下一刻,在这南海分部的青白日之下,两道极为璀璨的光芒轰然相撞,紧接着,众多琉璃阁修士便是看到一道身影如同彗星扫尾一般倒射而下,数百丈的念体之躯轰然撞击在了成片的房屋之上,引来连片坍塌。
“是阁主!”
“那被阁主打下的人是?”
“好像是夜掌使?”
一时间,不断有人跑到琉璃阁外,看着空上那道傲立的身形,那是他们琉璃阁现任阁主褚道,但凡进入琉璃阁之人都是清楚见过褚道的影像,不可能认不出来。
但因为夜无被褚道匆匆打落,这倒是令得刚刚走出房外的许多人不明就里,什么时候什么人需要轮到阁主亲自出手了?
褚道见到诸多琉璃阁修士纷纷涌了出来,一副即将看热闹的场面,雄浑之声直接传遍岛屿内外。
“夜无背叛琉璃阁,现罪名已经查实,即刻撤去首席掌信使之位,由忘忧暂代首席掌信使,待日后有更好的人选再做决定!”
罢,褚道也未曾在众人诸多议论下再度解释什么,眨眼间直接出现在那夜无败落之地,一把拎起了奄奄一息的夜无,朝着分部内厅而去。
一路上拖拽的血痕,似乎清晰地提醒着众人,背叛的下场。
……
阴暗潮湿的地底,隶属于琉璃阁南海分部的地牢中,吴忧正一脸淡漠地看着身前早已被深海精铁所制的铁链洞穿肩胛骨的夜无,此刻地牢之中,唯有剩下吴忧和夜无二人,至于褚道,在简单吩咐了夜无手头上事务交接之后,便是火速赶回琉璃岛了,他需要再度从诸多人选中选择一名适合掌管南海分部的琉璃阁之人。
吴忧虽然前景可期,但无奈进入阁内时间太短,暂代已是有些逾矩,想完全担任首席掌信使,光时间资历上便是无法突破重重非议。
不过,这对于吴忧而言,却已经十分满意了,只要短时间内能够掌控南海分部,令得事关南战宗和巨鲨门的所有信息都从他手间指缝中流过,他便足以拟定很多计划。
“夜掌使,你放心,海夜岛很快也会为这些年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你不用担心一个人太孤单!”
夜无看着吴忧那越发如同魔鬼一般靠近的脸颊,悔恨万分,当初就应该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吴忧同归于尽的,他当时还抱着一丝幻想,能够逃出生,谁知这幻想终归只是幻想。
“呸!”就算是夜无使劲气力,依旧只能够吐出这个字,却是连一口唾沫都很难朝着吴忧唾弃而去。
就在褚道将他扔入地牢的时候,他身上的八门尽毁,经脉悉数被截断,念力尽失,形同废人,加上这生克制念力的深海精铁所制的铁链,夜无能够一口气撑到现在,已是极为不易了。
吴忧看着那有气无力处处透着绝望的夜无,没有半分同情,在他看来,做坏人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要做就要做绝,要做便要有失去一切的觉悟,这夜无终究是坠入了利益之网,却失了做坏事最应有的谨慎和后手,还有那一颗坏到底的决心。
十几年来的一成不变不思进取,注定了夜无的没落。
“哦,对了,前不久我去了南战宗和巨鲨门的地盘看了一圈,似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儿,你和夜无法倒是野心大的很啊!”
当吴忧到这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夜无瞳孔猛然一张,似乎有什么绝大的秘密被吴忧识破了。
吴忧一把拖住夜无的下巴,眼中似是带着刀锋一般近距离看着夜无,“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愿意此刻出那两大宗门极力掩藏的秘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