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也知道她以后还会为冷门着想,甚至还会冒着惹我火的风险替池套路我。但她毕竟是我的妻枕边人,我又怎能因为一点照顾宗亲的心思就去责怪她,去防备她呢。这些或许在她自己眼里都算得上背叛行为了,但我还是选择不破,用宽容来接纳她的一切。
只求你平安意如……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祈祷,竟然在一瞬间沉浸在了其中,焦躁的心情也随之淡定了。
哐当!
大门打开,妆若走出门来宣道:“意如夫人有话要!”
除我之外,其他人都跪地听命。
曼柔虚弱的声音从房内传出:“夫君呀夫君,妾身不懂事,只求你……”
我真是哭笑不得了,她总是看不出我其实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始终在装糊涂而已。但这一次我打断了她的话,低声道:“娘子放心吧,池已经得我赦免了,冷门我也会尽心照料,你就放心生产吧,待你们母子平安,我们一家人再好好谈心”
我话还没完,池竟然抢上两步,对着柔云殿哭道:“吾妹,兄长对不住你,是兄长糊涂!求你千万不能做傻事啊,别生了,别生了!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以闷宗责任为难你了,你就别再生了!”
池的话的莫名其妙,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就听到柔云殿内曼柔一声舒气,接着便是一阵有力的孩童啼哭之声传出。
众人欢呼,连连向我道喜。
池啊的叫一声,接着跪在地上不停哭泣,我玩笑道:“起来吧,这回亲戚算赖不掉了,以后都是一家人,有事我罩着!”
到了这功夫,纪满才匆匆赶来,我玩笑道:“来晚了吧,又没帮上忙,同样是妹子,你看看池的妹子多靠谱。”
着我拉着纪满到一旁:“诶,你给我算算,曼柔到底是真难产还是很金銮学的借机套路我。”
纪满白我一眼,啐了一句没正经,但还是遵令掐指算来,可这一算却算了好半。
“咋了?她果然是套路我对吧~”
“哥……”纪满张眼看我,眼中竟是泪光闪动:“你还不知道吗?”
我一愣:“啥玩应我不知道啊?不是男孩么,你都给我算过了。”
纪满泪如串珠,脚下一软跪倒了下去。
这……
难道……
不会的!
我猛的转回头向柔云殿看去,确见一身血衣的李肆蹒跚的向我走来。
到了近前,李肆向我跪倒,将一张白娟呈到我面前。
我浑身颤抖不愿去接,但上面的手书我却识得是曼柔的笔迹。
意如手书,一如往昔。
“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