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掠胡须的手力气大了些,几根胡子拽到了手上还浑然不觉。
大赛的出场顺序是七家院子抽签决定,为什么不是八家呢?因为有一家是卫冕冠军,去年的花魁,作为压轴最后一个登台。
因为大家演出完成后才开始插花,当然是谁排得靠后谁沾光,今年‘怡春院’时来运转,抽到了好签第七个出场。
一曲白狐的演绎,舞台上衣袂飘飘,舞台下唏嘘不已,曲罢大家还意犹未尽,还是安安静静的在等待,没有人愿意出声,都怕惊醒了这个梦境。
忽然几个女孩子的哭声传来,“姐,姐您醒醒啊!”
“妈妈、妈妈、姐吐血了!”
“我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演出大棚里乱了起来。
“‘九重’的当家花魁蓝彩儿忽然吐血晕过去了。”
“啊?怎会如此,马上就轮到她上台了,这可如何是好?”
“蓝彩儿姑娘如何了,还能不能上台啊?本公子可是为她而来!”
“哎呀!太可惜了,今听了仙乐白狐,还盼着蓝彩儿再来一曲佳作呢。”
……。
后台,如梦、如烟几个女孩子已经哭得像花猫,连白赛雪都是如此。
最喜欢破坏气氛的黄胜不合时宜道:“你们高兴得早了些吧?演出还没有结束,评比还没有开始,不定白狐得个第八名也未可知。”
谁知如梦哽咽道:“公子,有了今的表演已经足够,第几名已经不重要了。”
白赛雪也附和道:“女儿得对,不重要了,有了今的表演足以名扬下,以后人家只会谈起‘怡春院’的白狐,谁会记起得了几名。”
黄胜很意外,后世的理论这些古人也心知肚明啊!确实如此,留下的只会是作品,谁会在乎什么名次!
人生本来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怡春院’的所有人都喜笑颜开,可是去年的花魁得主‘九重’此时却是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