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而冯保国是莫名其妙被人打,送进医院半都没想清楚自己曾经得罪过谁,自然对两人是一问三不知,只记得带头打自己的家伙手背上有一块铜钱大的乌青胎记,还长了好几根黑毛。
“同志!同志!我是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打我!”
越想越觉得自己倒霉的冯保国用力喊屈,脑袋上的伤口让他时到深夜也痛得睡不着,看起来居然颇有些精神。
“……手背上有铜钱大胎记的流氓……九成九是吕平贵那个混账兔崽子!但是这子……夏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法的!”
毕竟是老警,孟关山轻轻松松就锁定了嫌疑人,他轻拍冯保国的肩膀,安慰着。
“辛苦你们了,同志!”
冯保国握着孟关山的手,不住地谢谢。
孟关山:“冯同志,你先休息。赵,我们再去现场看一下情况!”
“诶!”被孟关山带来的年轻答应着。
这时,叶招娣提着热水壶回来了。
她在病房门口听到“吕平贵”的名字时,年轻漂亮的脸上顿时流出惊恐的表情。
啪!
热水壶掉在地上!
瓶胆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