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路。
拿波里一座城市就拥有两座顶级的竞技场,其中一个自然是市中心的烈日大剧院,另外一个,就是在拿波里边缘森林附近的地狱路。
地狱路并不仅仅是v所率领的非主流乐队的主场,而且还是v个人的主场。
维斯康蒂在克洛托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职业玩家,意大利人称呼,一般都是先生,但是称呼v,却是维斯康蒂大人,这其中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大概大家都还记得之前提到过的死亡游戏……克洛托党对于那些冒犯党规的人的最终惩戒就是死亡游戏,用这样一种联邦中央处理器不知道为什么允许但是就是允许的方式来送葬那些叛徒。
负责执行死亡游戏的人,就是v。他是克洛托党的执法者。
所以地狱路这个地方,也是v自已的主场。那些被扭送来执行党内处罚的人,他们必须要走上地狱路,与v决一死战。
赢了,活着,被逐出克洛托党永不再用;输了,死。
v作为克洛托党的执法者,自已倒是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这根本就是不需要去考虑的,首先,克洛托党人都知道维斯康蒂大人是一个很守规矩很重义气的男子汉,没人认为这样一个人会做出有什么有损克洛托精神的事情来;另外一个人让人们不去想那么多的原因就是,v在地狱路和别人单挑从来都没输过。
也就是,这些年来,所有孤身一人走上地狱路的人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坠入地狱的深渊里面。
杨海对于地狱路的传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在网上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还以为“坠入地狱的深渊里面”是一个比喻,但是杨海发觉自已真的是太真了。
这根本不是比喻,而是写实。
穿过地狱路的外场,走向内场的时候要过桥,杨海这才发觉建造地狱路这座主场的人到底有多么疯狂。
这是一座建在地下的竞技场,地下通道像是蜘蛛网一样延长开来,走过一段一段地地下通道,这里还有地下电梯和地下桥,杨海还惊讶地发觉,这里竟然是和地心连着的。
走过那段没有护栏的桥的时候,虽然桥很宽,不虞会掉下去,但是看着深不见底的地渊,杨海的脑中还是出现了一丝又一丝的眩晕。
然后,viva告诉他,死亡游戏失败之后,那些被惩罚的人会被扔下去,他们不是被沸腾的岩浆烫死的,因为掉落的距离太高,地心的负引力等等原因,人在触碰到岩浆之前就已经被挤压死了,从内而外地挤压致死。
岩浆只是负责销毁尸体而已。
“克洛托党成立到现在,这里都不知道堆了多少尸骨了。”viva踩了踩桥:“v是最强大的执法者之一,没人能在他的手下幸免于难,每一场死亡游戏地狱路都爆满。”
“死亡游戏竟然还有观众?”杨海不敢相信。
他开始觉得这个主场有点血腥了。
但是地狱路的与众不同并不是杨海看走眼,走眼得很离谱的原因。
他们来到了地狱路的比赛场地。
地狱路的内场和世界上所有的竞技场都不一样,那是一口类似于巨大的深井一样的场地,玩家们在井底进行决战,而盘旋在井壁上的是一圈又一圈的螺旋护栏,护栏后面则是疯狂的人群。站在比赛场地向上看去,几乎是一眼看不到尽头。
普通的井底,是水。
但是地狱路内场的这口井的下面,是岩浆。
岩浆常年沸腾着,咕嘟咕嘟地冒着”
杨海恍然大悟。
他忘记了白枭在克洛托党有着何等尊崇的地位,他忘记了有多少克洛托的男人把眼前这个难缠的妞当成自已的梦中情人,光中之光,至高无上的女王。
他当面折白枭父女的面子可不止一次了……有些事情其他人不知道,有些事情,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来的。
他忘记了意大利这个地方绝不会欢迎自已,意大利的游戏迷不来骚扰他是因为他们都是真正的游戏迷,他们懂得应该守规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来到地狱路,这些人一样无动于衷。
想明白了原因之后,杨海冷笑了一声,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疯狂的人群。
白术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的家伙,换一个人来这个时候的腿肚子都已经软了吧……可是白术亲眼看到这个家伙是怎么自已孤身一人来到火焰行宫的,他知道这个家伙的胆子到底有多大,眼前这点阵势,不定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呢……
不过无所谓了,能够干扰到dn的心境虽然好,就算干扰不到也没什么。反正预选赛dn不太可能阴沟里翻船。
杨海想问裁判什么时候开始抽签,但是很明显,现在根本就不了话。
他皱着眉头,将食指放到唇边,对人群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但是这个动作并没有奏效,不,应该起到了一个反效果,一霎时,人群的喧嚣声更大了。
“啊……看起来dn老大在地狱路遇到麻烦了。”亚当斯哈哈笑着。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