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目的是提供湖南清军信息,促使国高层加快行军度。
途中,冯绍光暗令才十六岁的谭体元领二十余名可靠后军老兄弟,从黄沙河圩悄悄出,至百余里外的新宁县,寻找那从江忠义口中问来的刘长佑家中位置,设法将江忠源及刘长佑的家眷悉数带出,不可使之受伤,送至冯绍光身边。
太平军从黄沙河圩出,开始出广西,踏入湖南境内,顺江而下朝永州府进。
傍晚时分,冯绍光正坐船上,一边饮茶,一边和李开芳、谢享才闲聊圣教往事。忽听船底咔嚓一声,三人跑至船舱边一看,江中水流不知何时变得湍急,湘江北急转朝东,约半里长狭窄的转弯江面,密密麻麻聚集着二三百船只,后面还有一百余艘船只继续顺流冲下。
船底咔嚓吱吱声仍不绝于耳。这时,几人现前面几十艘中大船只开始靠岸,原来是许多船只由于载得太重,吃水很深,经过刚才的急转弯道时候被连片的暗礁撞松舱底木板,出现缝隙漏水。
江水开始往船舱倒灌,国将士急忙从进水船只上岸,一边舀水,一边搬运辎重物资到岸上。
不一会,有牌刀手乘船来报,上百中型船舱底板出现缝隙漏水,开始朝下游平缓处一个叫庙头的地方靠岸转移。王东王下令整个船队停下来,国上万将士全力转移人员物资。
冯绍光心中暗喜,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连忙命人将漏水船只的人员和辎重等转移到其他未漏水船上和岸上!他坐的船可能因没载多少人和物资,吃水较浅,并未漏水。
直到深夜,所有漏水的船只人员全部转移到岸上,不过仍损失一批辎重货物,还有十余尊土炮,由两艘中型运输船载着,还未来得及抬下岸便随船一起沉入江中。
由于损失百余艘船只,尤其是载货多吃水深的船只,完全打乱整个国的行军计划。虽到半夜,王东王仍未休息,召集国高层商议解决对策。
王洪秀全很是心焦。好不容易冲出广西,本想顺江北上,迅攻占湖南,尤其是长沙城,这可是省府大城,作为人间堂最合适不过。根据从黄沙河新俘妖兵那里得来的消息,湖南的清妖兵好多抽调至广西,湖南本地兵力空虚,正是攻占的大好时机。偏偏船只损毁这么多,将士、辎重都不能靠水运快行军到长沙,丧失建立堂机会,他怎能不窝火。
东王杨秀清见船只损毁,甚是心痛,担心不能快赶到长沙,便跟王建议立即召集国高层商议对策。
上百盏灯笼彻底照亮了一座宽敞的双层航船,所有船舱全部以黄绸整饰,富贵堂皇,正是此次商议的地点---王所乘座船。
卢七率陈玉成、范汝增和几名牌刀手驾着艘船,在王卫队盘查后,护卫着冯绍光登上王座船。
略微寒暄,国义六王和秦日纲、胡以晄、朱锡琨、罗大纲、曾锦谦、曾水源、黄玉昆、赖汉英等国老人,便开始商议正事。
先还是王提议道:“众兄弟,今日国百余大船为礁石损坏,不但众多辎重物资无法携带,连国部众都无法全部水路装运。众兄弟可有何办法,都议议吧。”
西王一如既往地直爽干脆,出了众人心声:“禀王兄,妹婿以为国兵分两路,主力乘坐剩余的船走水路,快行军急攻长沙,此乃国建堂之大事。余下部分辎重、牌尾等,可在一偏师护卫,躲避清妖追击,沿江6行北上。”
众人一听,均觉有理,但余下偏师牌尾等无疑有被抛弃的嫌疑,万一被清妖追上,无力抵抗,下场可想而知。
翼王石达开也觉心中不忍,道:“西王之策虽好,但置牌尾和国将士亲属等人于危险之境。恐为清妖所乘!还望王、东王三思。”
胡以晄、黄玉昆、赖汉英等国老人也纷纷附和,担心偏师不能护卫牌尾等。
北王韦昌辉开口道:“贵妹夫所很是有理,攻占堂才是国最大之事!因此分兵势在必行。但诸位兄弟担心也有一定道理,不如多派些圣兵保卫辎重牌尾,待兵主力攻占长沙后,再迅回头接应,岂不皆大欢喜。”
洪秀全一听,点点头,紧锁的眉间也舒缓不少。
“贵妹夫所甚是有理。听湖南来投的兄弟所,而今清妖在衡州、长沙一带兵力空虚,长沙城墙更是倒塌不堪,清妖头还未来得及修葺,正是父皇上帝赐予我们建立堂的良机。国将士必须加快进军,尽快赶到长沙城,建立堂。正袍的补充也很好,解决了王和秀清的后顾之忧。国兵就水6分兵而行,水军在前开道,6路在后追赶,随时接应,尽快赶到长沙。”端坐次位的东王,轻拍船舱,一句话敲定了应对之法。
“那众兄弟再看,由谁担任偏师主将,带多少兵,保护辎重牌尾和女营等人。”东王继续道。
众人闻言,均沉默不语。任谁都知道,这偏师主将,无甚功劳,却危险万分。
坐在下手的胡以晄打破沉默,开口道:“若王、东王允许,以晄愿担此任,率一千偏师护卫辎重牌尾,尾随国主力到长沙。”
王洪秀全大喜,刚想夸赞胡以晄,但转念一想,胡以晄是他在军中能领兵,为数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