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今真心悔改,恳求父皇上帝再赐圣神风,化恶心,永不准妖魔迷蒙,时时看顾,永不准妖魔侵害。我国人人有衣有食,无灾无难,今世见平安,升见永福。托救世主兄耶稣赎罪功劳,转求父皇上帝在圣旨成行,在地如在焉。垦准所求,心诚所愿!”
“九日前,云山中全州城楼清妖炮弹,本频死,幸得父皇上帝所赐圣神风,云山得保无恙。父皇上帝又赐云山一道启示谕令,云:‘若攻全州,心江中,损蓑衣渡。’”冯云山到这里,朝翼王石达开看去。他知道杨秀清攻下南京后,就会被王赐予圣神风称号,因此便皆此机会,抢占了这个名头。
翼王石达开知道该自己话了,连忙也跪倒在地,抬头仰,咳嗽一声,打断南王的话,大声道:“父皇上帝在上,儿臣达开亦有罪!九日前,三兄确蒙父皇上帝赐一道‘若攻全州,心江中,损蓑衣渡’的启示谕令,亦告知了达开。达开因愚钝粗笨,不懂含义,故未告知众兄弟,今坦白出来,求父皇上帝宽恕。”罢伏地不起。
众人看得呆了。连翼王也跪地悔罪了,莫非真有父给南王赐启示谕令的事情!难怪南王被清妖火炮击中还能安然无恙,原来是父赐予南王圣神风,那可是圣神风,圣灵啊!
一时间,众人看南王眼光都不一样了,莫名地觉得南王瞬间高大神圣起来。
坐在左主位的的杨秀清,面色铁青,冷哼了一声,众人这才惊醒,东王才是代父传旨之人,父有启示照理也是找东王才对啊。他不话承认,南王只是自自道。
“三兄,父皇上帝赐的谕令,到底什么意思啊?”一旁的北王韦昌辉问道。
冯绍光早就等着人来问,便冲韦昌辉点点头,道:“原本云山也一直比较模糊,因此未告知众位兄弟。但里面有蓑衣渡三字,云山问了下全州本地人,蓑衣渡是全州城东北十三四里远湘江上的一个渡口,故而今商议出征时,云山才下跪恳求众位众兄弟心蓑衣渡附近。”
众人一听,确实,南王一再提醒大家下心蓑衣渡,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南王也是为了国,用心良苦啊。
“但父皇上帝启示,岂能有谬?于是,云山昨晚派了几名亲卫化妆成百姓,趁夜潜行至蓑衣渡附近。果然,刚才回报,蓑衣渡附近湘江岸边有清妖埋伏,且在江面密钉排桩,构筑木堰,堵塞河道,欲置我国圣兵于死地。幸赖父皇上帝托云山警示,我国得以提前知晓,避免祸事。故此,云山恳请王二兄召集大家,通报父警示谕令和探查的军情。”冯绍光讲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多谢父皇上帝的启示谕令,警示我等,拯救国!”
“有父皇上帝保佑,清妖阴谋立马现出原形。我国定能杀尽清妖,战无不胜!”
一听父启示真的应验,胡以晄等圣教狂热分子,纷纷赞美和感谢父。无疑坐实了父真的传启示给南王的事实。
东王杨秀清有些傻眼,铁青的脸都有些变形。有没有什么父皇上帝,他最清楚。但他找不到冯绍光一丝破绽,何况还有翼王作证,而且南王被炮弹击中却没受重伤也是事实,无法反驳揭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人相信南王的话。但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什么都不表示,会让众人怀疑他代父传旨的真实性。
“嗯,山袍,你能被父赐予启示谕令,拯救国,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功劳。下回父下凡,你可得好好谢谢他!”杨秀清无奈,只得承认道。
“东王兄的在理。云山还有一事,父谕令中的心江中,不单提醒我们心水面,而且是要心一个清妖头---江忠源,按照父谕令的暗示,这次埋伏蓑衣渡的很可能就是江忠源部!其人云山也熟悉,请王兄、东王兄能让云山统领数千兵,歼灭此妖头!”冯绍光紧跟着道。
杨秀清沉默不语。他不愿意冯云山统领军队,但冯绍光以父谕令里面提到江忠源为借口,他又不好明确反对,激怒冯绍光又搞出什么事情来,只能沉默。
王洪秀全倒是有些意外,看到东王吃瘪,他当然乐意。况且,这牵涉到父谕旨,他也不好反对,便顺水推舟示好南王,当下宣布道:“如此,就依山袍所,统领四千兵,剿灭清妖头江忠源及所部妖兵。就由前军拨一千、左军拨一千、右军拨一千,加上后军,共四千余名国兄弟暂交山袍统领,出征蓑衣渡。”
当下议定,由冯绍光带四千国将士半夜出,攻击蓑衣渡清妖,明日黑前清理江面障碍,打通湘江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