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填坑吧祭司大人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十九章(2 / 3)
了。”

    凤歌点点头,她想起隔壁住的是高真北,如果他还在的话,他应该愿意帮忙让他们待到雨停的。于是三人便上楼,凤歌刚想去敲高真北的房门,却听见自己原本住的那间房里,传来一声闷哼,那声音十分熟悉。

    “这声音,听着像金璜?”凤歌向关林森投来询问的目光。

    关林森沉默的点了点头,凤歌站在门外,轻轻拍了拍门,又叫了几声:“金璜,金璜?”

    里面又变得无声无息。

    过了许久,房门打开,走出的却是一个身材高壮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高真北。

    “你?”凤歌被他的身影吓了一跳,刚才那一声明明是个女子的声音,怎么会是他?

    高真北笑道:“昨儿绛仙楼客满,我便把人带回来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绛仙楼是本地出名的青楼,带回来的是什么人,自不必多,凤歌便不再问起房间里是什么人,想要借个房间,让宇文寒涛换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

    高真北带他们到隔壁房间:“这间也是我的,你们尽管在这里,我包袱里还有几件换洗衣服,可以给这位兄弟穿,只是可能长了一些,大了一些。”

    岂止是长了一些大了一些,高真北的衣服穿在宇文寒涛身上,让凤歌想起了在路上的田地里曾经见到过的稻草人,它们都穿着宽大的衣服,被风一吹,“唿啦啦”的飘动着,赶乌鸦麻雀的效果极佳。

    也不知高真北从绛仙楼带回来的是怎样的仙绝色,值得他这大白的也不停歇。自凤歌他们到隔壁歇下之后,那房间里再也没有传出什么声音,连话的声音都没有。

    换完衣服后,宇文寒涛痛得根本睡不着觉,凤歌有心给他喂些醉春风,可是偏偏此时他那莫名其妙的傲骨又发作了,就是不肯用药,觉得丢人。

    凤歌无法,见他痛成那样子,也不是办法,便坐在一旁,与他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宇文家与大风堂不是关系一直挺好的吗,你怎么会被大风堂所伤?”凤歌问道。

    “哼。”宇文寒涛闭了闭眼睛,“没什么,只不过是对于效忠的对象,产生了分歧而已。”

    “不都是效忠皇权?能有什么分歧?”

    宇文寒涛闭了闭眼睛,冷笑一声:“如今一位是摄政太后娘娘,一位是登基却未亲政的皇帝陛下,分歧?不是一般的大。”

    原来如此,自古以来,凡有摄政之事的国家,都少不了闹出这么一场是非,无论是摄政王或是摄政太后,都被视为皇权的实际拥有者,至于皇帝,只不过是名义上的掌权人而已。

    就看各家对皇权的定义如何了。

    大风堂要依太后懿旨,将药庐中人斩杀,但宇文家接到皇帝旨意,要保护他们,但要命的是,李云阳不敢与太阳硬来,发的不是圣旨,而是秘旨,除了宇文家的家主和几个嫡系子弟之外,再无人知晓此事,宇文家的人出动,与大风堂对抗,要将独孤家族人抢救下来,大风堂的人手中拿着太后手书懿旨,白纸黑字。

    宇文家却不敢将皇上的密旨拿出来,这一旦拿出来,便会使得帝后对立,到时候江山社稷会变成怎样也难,无法理,只能硬打,大风堂的人数越多于宇文家出动的人数。

    那一战,甚是惨烈,宇文寒涛假扮独孤怀信,引开大风堂追兵,真正的独孤怀信在宇文家几个子弟护送下逃向北方。宇文寒涛中了一剑之后,又摔落断崖,所幸一路被崖上生出的树枝连挂几回,缓冲了下降之力,追兵一时来不及找到下来的路,他才有幸逃脱生。

    “原来是这样。”凤歌对这件事也不知该如何评价,人家大夏国的内政,自己也不便多嘴,只得嘱咐道:“那你好好休息,等雨停了,再回去。对了,要不要帮你往宇文家传个信?”

    “那就劳烦姑娘,替我告知家主,就,就宇文寒涛幸不辱命,已将独孤怀信送出国境。”

    “嗯,我记下了。”凤歌点头。

    宇文寒涛实在太累了,伤重难支,终于沉沉睡去。

    窗外的雨声伴着隆隆雷声,下得甚是畅快淋漓,凤歌起身离开,关上房门,让他好好睡一觉。

    刚一出门,凤歌发现虎子兴高采烈的趴在隔壁屋的门旁边,又叫又跳,不知道它激动个什么劲,她刚想喝止,门开了,高真北出来:“叫什么叫。”却发现凤歌就站在旁边,就在此时,凤歌发现屋里的床帐缝隙中半隐半露着女人的身体,床下……都是血。

    难道高真北在房间里偷偷杀人了?

    凤歌大惊失色,不由倒退两步,高真北向前一步,刚想解释些什么,关林森已挡在她面前,面露杀气,似乎只要高真北敢动凤歌一根头发,他便立下杀手。

    “罢了,都到这个地步,见与不见,也没那么重要了。”高真北神色凝重,让开一条道。

    凤歌急急迈了几步,走到床边,伸手猛然将床帐掀开,发现床上躺的不是别人,正是金璜,她身上未着寸缕,身上有数道新鲜刀痕,深可见骨,皮肉外翻,虽已上了金创药,但血不断涌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