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次再提出这种问题,我就要问你秦伟了。”
“喂,你这个男人,要不要报复心这么重呀。”祝福忿忿道。
素来温文儒雅的李墨一,忽然表情变得很欠:“我的性别是男没错,但是我当初的职业可是杀手,讲究的就是有来有往。”
祝福一时语塞,她倒是完全忘记这件事了,噎了半才出几个字:“咱们都这么熟了,哪用得着这么客气,不需要有来有往,我愿意单方面的给予。”
“……”
李墨一僵了半,才冒出来一句:“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快。”
“能让殿首座夸一句反应快,我真是三生有幸,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赶紧下山吧,我总觉得还要出事。”祝福飞快地完,拉着李墨一就往山下跑。
没跑两步,她觉得身子一轻,李墨一将她抱起,负在背上:“既然着急,那还是我背着你快些。”
快到山下的时候,还没有将祝福放下的意思,祝福赶紧拍拍他的肩膀:“放下,快放下,别让人看见了。”
“看见又怎么样?”李墨一不解。
祝福:“你现在走的可是当红鲜肉风格,你这还没粉丝呢,就先谈上恋爱了,你还上哪儿去找女粉丝?本来有粉丝的,都会因为婚讯而掉粉呢,你啊,还是稳妥一点的好。”
每次都是用这个来做理由,李墨一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祝福放下:“那我不要做这个人设不就好了,难道我要一辈子孤独终老?”
“这倒不用,等你三十五岁宣布结婚什么的,应该就没关系了吧。”祝福在脑中很认真的回忆着现在那些鲜肉男明星们的婚恋情况,似乎都是跟这个搞暧昧跟那个搞暧昧,没一个确认有正牌女友或是结婚的。
毕竟搞暧昧可以用来炒片子的热度,但是如果已经是名草有主了,那就不是炒热度了,变成三的故事了。哪个女星也不想自己变三啊。
李墨一一面仔细的为祝福把头发上沾着的草屑碎叶捡掉,一面:“我记得射雕里的任盈盈喜欢上令狐冲的情节。”
“嗯,在洛阳的绿竹巷弹琴治病嘛,不算什么特别的。”
“不,我要的是,我觉得,任盈盈爱上的不是令狐冲,而是那个对师妹岳灵珊一往情深的令狐冲。”
“啊?”祝福头一回听见这种理论,任盈盈难道不是喜欢的就是令狐冲的狂放不羁吗?
李墨一:“你看,我瑶光好,你就心底里冒酸气,但是任盈盈却总是喜欢岳灵珊什么什么,甚至心理活动都是如果岳灵珊什么什么的……那就是希望令狐冲能好好的和岳灵珊在一起。”
他顿了一顿,继续他的惊大发言:“我认为,任盈盈是令狐冲和岳灵珊的p粉。”
“你这段时间是刷了多少网页论坛啊,连p粉都知道?”
“混一行就要了解一行的规矩,省得哪被人骂了都不知道人家在骂什么。”
不错,很积极的工作态度,祝福从李墨一的身上,忽然想到网上有很多人觉得自己只要穿越到古代,或者是举家移民到某灯塔国,就一定可以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但是,就她所知道的而言,一个人如果能在某处混的好,必然是在处处都不会太差,就算是拘于时势或是各种外在条件,也绝对是中流偏上,而不会是在泥潭里仰望堂的那种。
当年能在杀手组织里混成最高核心部门里最高等级的杀手,李墨一当然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大脑里只长肌肉没有脑回沟的纠纠武夫。
祝福一直相信这一点,每次听李墨一对事情的看法和分析,她的这种感觉都会加深一层。
一个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的人。
一个根本不在乎身在何处的人。
是不是身边到底是哪个女人,对他来,都无所谓?
是不是当有机会,他就会回到瑶光的身边?
永星石,会不会是让他回到过去的一扇门?
他现在能爽快的不提瑶光,那么等到回去之后,他是不是也可以愉快的把自己忘记,而整跟瑶光卿卿我我?
想到这里,祝福忽然生气了,她冷冷的甩了一句:“你这么厉害,谁还能管得了你。”
完,大踏步的往剧组住的方向走去了。
李墨一愣在原处,他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了什么,竟惹得祝福如此生气。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混一行就要了解一行的规矩,省得哪被人骂了都不知道人家在骂什么。”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她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月黑堂最核心部门殿的首席杀手李墨一先生,一向自认善于揣摩人心,精通人性优劣,与贵女命妇打交道,也从未失过手,今,他却错愕的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祝福在想什么。
当年他狠狠地嘲笑过出“女人心,海底针”的人是自己无能,现在,这一巴掌狠狠的反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眼看着祝福走远了,李墨一不得不追上去:“你为什么生气啊?”
“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