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用种种方式在继续传承,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为人知而已。
我盯着杨刀,问:“你们想要从我身上问什么?”
看样子,他和那只鹰是一起的,鹰的主人既然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而我又是那次事件的唯一存活者,他肯定想要问我一些东西。
杨刀摇了摇头:“我想你是误会了,鹰是杂门的,而我是兵门的,互不相同。我过来,只是受到门里的指示,帮你传个话,让你注意一下可能杂门的人,打算对付你。”
哦?
我明白了,看样子,那所谓的杂门,是把当初他们门下那两个人出事的事情,归到我的头上了。
又或者,他们想要抓住我,从我身上问到点什么东西。
一边,杨刀忽然伸出手,从身上快抽出一柄刀,轻轻一挥手,就听到“滋”的一声。
在我的前方,他的那柄刀已经稳稳钉在那里,而刀落的地方,居然就那么莫名其妙就出现了一只蜈蚣!
一只筷子来长的蜈蚣,被刀尖死死钉住,整个身体不停的蠕动!
“杂门的人,遍布下,而滇西这边,则主要以用蛊为主。”他解释着。
蛊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