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完,金超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我听,这是一场误会,是他下面一个员工犯了事,却诬陷了邱总。后来,那个员工良心发现,承认了所有的罪行,邱总今已经被放出来了。”
梁健佯装不知,道:“原来如此啊?!”
金超朝在座的人扫视一眼,又将目光放在梁健身上:“梁记,你知道我分管的是工业?向阳坡镇,龙矿业是不是最大的工矿企业?”
这点梁健无法否认:“没错,龙矿业是我们镇产值最大的工矿企业。”金超冷冷地笑笑:“既然龙矿业是最大的企业,镇上不安排龙矿业董事长来座谈,今这个座谈还有什么意思?”
对于金超的咄咄逼人,梁健内心不悦,不过脸上却还是淡然,道:“金县长,虽然龙矿业在镇上是最大的企业,但因为邱董事长前段时间被带走了,我们也不清楚他今出来的事情,另外,除了龙矿业,我们镇还有其他不少企业,对于座谈应该是……”金超再次打断道:“我看还是这样,你们现在安排人去把邱龙请过来!”
梁健算是彻底看出来了,金超这一次来向阳坡镇有两个目的:一是来显摆。对梁健安排的座谈人员,他一定要调整,以此来显示他比梁健有更大的权力,我要调整,你梁健不是得听我的啊?!二是为龙矿业。他来向阳坡镇点名要见邱龙,其实是来为龙矿业撑腰来了。
梁健早就知道,市里很多人都和龙矿业保持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在那本股东账册的“翻译版”中,梁健看到了谭震林、金超和肖开福的名字。今,金超来到向阳坡镇,一定意义上,不仅仅是代表他自己,还代表着市里那个利益集团。
梁健:“这个时候去请,恐怕有点晚了?现在都不知邱龙在哪里?”
这时候,在一边的工业副镇长战卫东忽然:“梁记,邱龙一般都是在镇上的,要不我打给电话给他?”梁健朝他瞅了一眼,这个战卫东,真是胳膊肘往外拐,难道他就不知道,自己不希望邱龙出现吗?
镇党委副记傅兵:“即使在镇上,恐怕这会叫他过来,也需要一些时间。战镇长,难道让我们金县长等他不成,这不合适。金县长,要不,下次再让他过来,或者,我通知邱龙明亲自到县里拜访金县长?!”
梁健没有看傅兵,但是心想,傅兵这个时候能够出面,为自己话,也算不容易了。
“哈哈,不用让金县长等的,我正好在这里!”
座谈会议室的门开着,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一看正是龙矿业董事长邱龙。大家都很惊讶,邱龙怎么出现,就出现了?镇党委办主任张嘉望着梁健,想看梁健有什么反应。如果梁健示意他将邱龙赶出去,他绝对马上行动。
只听梁健突然笑了起来:“哈哈,真是太巧了,邱董事长,竟然在镇政府,那正好,我们金县长一定要见见你呢,来,坐。”
邱龙朝梁健看了一眼,:“我今刚从看守所出来,本来是要来拜访梁记的,没想到,还能看到金县长,看来我真是要时来运转了。好,那我就坐了。”
邱龙腆着肚子,毫不客气地在梁健身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梁健:“金县长,现在座谈会可以开始了吗?要不,我先汇报一下镇上的情况?”
邱龙突然插话进来:“梁记,我今刚从里面出来,很兴奋,有一个事情,忍不住在你汇报之前,想告诉一下大家,让大家与我同乐啊。”
在会议上,随便插话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邱龙这么打断梁健,其实是对梁健的不尊重。梁健斜睨了他一眼,:“邱董事长的高兴事,能不能呆会再?”
金超却道:“梁记,你待会再汇报。我经不住别人卖关子,真的很想听听邱董事长的开心事。”
金超这么,是要让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想给梁健面子。在座的人,都朝梁健看过来。这些目光,让梁健有了如芒在背的感觉。但作为镇党委记,他又不好意思发火。一旦为这种事情发火,他就输了。
金超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要激怒梁健。只要你不怒,便没有输。梁健:“既然金县长有兴趣,那就请邱董事长先。”
邱龙朝梁健转过头来,:“今从里面出来,我就去算了一命。算命的人,前一段时间我是遇到了人,被人算计了。不过这霉运很快就会过去,那个人会跟蝼蚁一样被我一脚踩死。我一听,那个开心啊,梁记,你这值不值得开心啊?”
大家都听出来了,邱龙这话是针对梁健的。不过,梁健只是微微一笑:“开心一下没关系,但有时候,算命这种事情,不过是算命的看出你需要什么,才跟你什么。他们只会捡你特别听得进的话。听听也就算了,想多了就没意思了。”
邱龙:“我这个人一向很信命,我们走着看。”
镇党委办主任张嘉有些听不下去,就:“邱董,还是正题,算命的事情,私下比较好。”
在这种情况下,张嘉敢话,让梁健有些刮目相看。邱龙却不买账了,对张嘉:“你是谁啊?镇上的领导我都认识,怎么,我不认识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