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欢迎你们常来看我们。”
梁健心里“咯噔”一下,听宇这么,她似乎已经将冯丰当作自己老公了,而且她的口气也略微有些托大了。梁健看了下宇,只见坐在前排的宇,施朱抹粉,盛装前往,仿佛怀揣要征服整个宁州的雄心。梁健就有些替一直低调从事的冯丰感到担忧。
胡英只是朝梁健笑笑,这笑中别有深意,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将宇送到冯丰住处已将近中午。冯丰留他们吃饭。胡英,她知道一家饭店,她来请客。冯丰原本好他请,但他请客也需要下属其他单位安排,具体哪个位置,一般都要事先预定的,胡英提出的那家饭店,他并无关系。冯丰就,还是到一家他能做主的饭店去。
胡英,冯处长,你就给我们长湖区一个机会。上次你帮的忙,我还来不及感谢呢!冯丰还想客气。一旁的宇却:冯丰,就让长湖区安排。
宇不还好,她这一出口感觉似乎就变了。不过,梁健和胡英都没在意。胡英:你看宇都话了,今我们长湖区把宇送过来,你就听我们长湖区的!冯丰不好意思地答应了。
宇以前在云葡萄酒店时,也经常参加一些活动,但毕竟只是作陪,话做事与官场的套路不太相符。胡英毕竟是一区委记,如果不是看在冯丰和梁健的面子上,是不会跟宇这样的女孩子同桌吃饭的。
整个午饭,大家吃得都比较拘谨。因为宇在,不能畅所欲言。下午冯丰还要上班,他也急着要将宇先安顿好,午饭吃得就比较匆促!
冯丰让胡英和梁健留下来,晚上他做东。胡英了自己要赴京。冯丰听了,连恭喜,也无法勉强,但他强烈要求梁健留下来,晚上给他一个机会。梁健拗不过,那就留下来。
之后冯丰先去安顿了宇。梁健下午没事,就提出送胡英去宁州国际机场。有一个人送行的滋味总是美好的,胡英也没有拒绝。
梁健帮胡英提了包进入机场。在取票的时候,胡英问道:“昨电话里,你笑得起劲,我问你时,你又电话里不方便,要见了面,到底是什么事情?”
梁健这才想起,胡英让他去北京看自己,“时间就像……挤挤总是有的”这句话。梁健心想,胡英真是心细如发,很多事情听过了都记在心上,以致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也记着。梁健不由又笑了。
胡英急了:“你又笑什么,还不快?”梁健笑道:“你真想听?”胡英:“当然。”梁健笑:“把你的耳朵给我。”
胡英警惕地朝四周看看,她自担任区委记以来,都没有跟男人有过这样亲昵的动作,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周围没发现认识的人,胡英才把耳朵贴到梁健身边,梁健在她耳边轻声了一句。
胡英不由用手娇羞地捶了下梁健。梁健没见过胡英这样女人味的动作,在梁健看来,胡英一直是非常正经的女人,根本不会打情骂俏,但此时胡英的动作,却让梁健感觉,在其严肃的外表下,依然隐藏着一颗作为女人的心。也许女人,始终是喜欢跟男人亲昵的,但那些坐在权力位置上的女人,却不得不把这些隐藏得深深的。而且,往往越严肃的女人,某一刻作出娇羞的姿态,就越迷人。
今的胡英换上了秋装,她在白色套装下的双腿,并不像一些年轻女人般纤弱,但另有一种丰腴和匀称,让梁健有些幻想,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胡英过了安检口,与梁健挥手告别。然而,就在胡英挥手的那一霎,梁健的脑海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了一下。
梁健已经记不清在多久之前,他曾与余悦在这里挥手告别!余悦这个曾经在他生命中昙花一现的女人,自从去了北京挂职后他就再没有她的消息了。如今,他又在机场送胡英前往北京。两个女人在他心里缠绕着,他甚至感觉有些窒息。
远远的,他还看到胡英在朝自己微笑。梁健也使劲挥挥手,先前的那些**都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丝丝淡淡的忧愁。
胡英到机场时,交代自己的司机,这两跟着梁健,晚上就别回镜州了,可以跟梁健同住宁州。驾驶员求之不得,非常主动地载着梁健回宁州市区。驾驶员问:“梁秘,晚上我们住哪个酒店?”梁健对宁州并不陌生,不过当时只是一名学生,哪里住得起高档宾馆,前几次来宁州,住的也是一般的宾馆。
梁健就:“你看着办!”驾驶员:“那我们就奢侈一回,去住黄龙大酒店?”梁健读时就听过黄龙大酒店的威名,那是五星级酒店。
梁健又想起那晚上,北大蔡教授讲的那些“侈靡”之类的话,有时候消费对这个社会也是有贡献的。梁健:“奢侈一回,就奢侈一回。”驾驶员开车都有些飘飘然了,可想平时胡英对驾驶员管束还是比较严的。
黄龙大酒店离风景旖旎的东湖不远,梁健就信步向着东湖徜徉而去。还真有种忙里偷闲的感觉。这是星期五,冯丰还在上班。梁健倍感得到领导信任的好处,领导放心你出来办事,这时候你也就享受到了不一样的自由。
年轻时候认为的自由,是无拘无束的,是无人管束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