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起身告辞。
灿为董由梳着长发，欲言又止。
董由眼角瞟见，笑道：“想什么就吧。跟在我身边不用藏着掖着。”
灿心中动容，她来董由身边的时间不长，可董由却很信任她，拿她当贴心人。她也就畅所欲言了。“姑娘，以秋烟茹今日的作为，王妈妈也厌弃了她，姑娘为什么”
“赶尽杀绝？”
灿点点头。她恨极了秋烟茹。巴不得秋烟茹下场凄惨，王妈妈这次是真的动了气，可也只会惩大戒，不会真的就此将秋烟茹逼上绝路。
“烂船还有三斤钉。她对王妈妈来还有利用价值。为着这一点王妈妈就只会罚她。而我怎么加油添醋也没用。不如就此放下，倒显得我识大体。”董由缓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