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再让我想想。我肯定是记错了。你放心,彤彤,我一定会想起来的。我记得应该是……”
接下来的两分钟,杨秋一直在重复着打断吴彤,继续回忆,再给出答案的过程。但见吴彤始终都在摇头,他不禁有些泄气了,在心里郁闷的道:“不会吧?难道我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会记错?彤彤好不容易给了我机会。我怎么可以在这么简单的问题面前被打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我一定能想的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我记得这个面具……”
吴彤推开了杨秋,道:“好了。你不要再想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答不出来,明你就是假的。你就是骗子楚龙语。”不禁大感绝望,越看杨秋越悲伤,越悲伤越绝望,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时候被人欺负时一样。不出的无助,委屈的哭了。
但就在这时,杨秋的眼睛亮了。他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道:“哎呀,我忘了。我忘了。是我忘了啊。彤彤,我想起来了。是在十年前,我们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对不对?那我记得后来下了很大的雨。我没错吧?”
吴彤一怔,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心中满是难掩的欢喜与激动,心道:“只有真正的泥鳅哥哥才会知道这件事。他是真的泥鳅哥哥。他真的是货真价实的泥鳅哥哥。
这么来。泥鳅哥哥能够和其他人交换身份这件事是真的。”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头扑进杨秋怀里,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放声痛哭:“泥鳅哥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我想你想的快疯了。太好了。
这真是太好了啊。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这种地方救我。谢谢你,泥鳅哥哥……泥鳅哥哥……”
杨秋见她终于相信了自己,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手替她擦去眼泪,任凭她怎么粘自己。
外面。
晁艳在下人的带领下。走到一间铁门外,指着视线尽头的铁门,道:“就是那扇门吗?”
那下人肯定的点点头。
晁艳一挥手,道:“好。那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过去。”
那下人如获大赦一般的离开。
晁艳疑惑的道:“我一直以为家里的这扇铁门是早就废弃的门。不会有什么用。没想到夫君半夜三更却会来这里。这铁门里到底有什么?”带着深深的好奇,加速走向了铁门。
铁门内。
吴彤从杨秋怀里退开,定了定神,道:“泥鳅哥哥。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和我团聚。当初被你拒绝以后。我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拒绝我。后来,我就碰到了楚龙语。在我识破楚龙语的身份。被关在这里以后,我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
因为,你已经拒绝我了不是吗?可现在你却来救我了。虽然是借用的楚龙语的身份。但是,我还是觉得难以相信。泥鳅哥哥,我是在做梦吗?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救我吗?”
杨秋理所当然的摸了摸她的头,道:“那还用吗?你是我的妻子啊。”
吴彤一怔,不禁心中暗喜,但随即又醒悟过来,道:“泥鳅哥哥。我不明白你在什么。为什么我是你的妻子?”
杨秋深吸了一口气,将如何和她结婚的事情详详细细的了一遍,并把如何埋葬了她,又如何发觉她莫名其妙复活的事全部一五一十的吐出,认真的道:“现在你明白了吗?彤彤?我们早就是夫妻了啊。所以,我当然会来救你啊!”
吴彤再次一怔,道:“这么,泥鳅哥哥,我失忆了?”
杨秋肯定的点了点头。
吴彤又道:“可我真的失忆了吗?如果只是失忆的话,怎么解释当初你把我埋好以后,我又莫名复活的事?”
杨秋若有所思的道:“这我也不清楚。肯定是在你丢失的那段记忆里发生了什么特别诡异又重要的事,才让你复活的。”
吴彤道:“那我真的已经是你妻子了?”
杨秋见她眼中还有疑色,也不禁涌起了一丝怀疑,心道:“别把人真给搞错了。那可就搞笑了。”严肃的道:“那这样吧。彤彤,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只有我真正的妻子才能答的出来。你要是回答的准确无误,就一定是我妻子,好吗?”
吴彤点了点头,问道:“好。泥鳅哥哥,你问吧。什么问题?”
杨秋露出一丝信任的微笑,道:“你喜欢晴,阴还是多云的气?”
此话一出,吴彤一怔,又想起了那个在下雨帮自己捏泥娃娃,被自己取笑过的少年杨秋,不禁大感怀念,露出了一道留恋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回道:“雨。晴,阴和多云的气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下雨。”
杨秋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道:“彤彤,你果然是我的妻子。你一定是丢失了怎么复活的记忆。但这没关系,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只要你活着就好。只好你活着,我就放心了。彤彤,我爱你。”
“我也爱你。泥鳅哥哥。”吴彤深情的望着杨秋,将他的腰搂紧,把唇贴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