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总不能不改吧?”
“也是!”老齐亚诺笑笑,“工商部到时候可要好好感谢你。”
回到家后,孔蒂尼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典型贵族妇女的特点,40多岁的年纪,雍容华贵、气场不凡。他有些尴尬地叫了一声:“母亲,我回来了。”后就不知道该些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倒是对方丝毫没察觉诧异,更不知自己心爱的儿子已被掉了包,依然像时候一样“加莱长加莱短……”把孔蒂尼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最后还是适应了这种氛围并摆正了心态——你都占了人家儿子的躯体,还如此扭捏,真是混蛋。
再家里对自己实在没的,真是鼎力支持了:搞投机要想有本钱,老齐亚诺把产业抵押去贷款;要出门闯有地位,大臣公子整挂嘴边,办什么事都有人出面;就连在生活上也安排得无比妥帖,房子买了,家具装饰全搞好,连女佣都配了一个,人生至此还有什么好?孔蒂尼在1世纪奋斗0年都没达到的目标这里个月不到全实现了。
他慢慢有了笑容,讲述了这两年的学习生涯和在德国考察的经历,还掏出了送给两人的圣诞礼物:父亲拿到一盒顶级的古巴哈瓦那雪茄,母亲则是一串钻石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如果是以前,老齐亚诺一定会指责他乱花钱,但现在却不想这种话——儿子的身家比自己还雄厚,花这点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