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鸿也跟着道:“没错,我再也不想经历那种非人遭遇,还有林子里的那群阴兵,希望早日被老爷收拾掉,实在太害人了。”
“放心吧,理循环,报应不爽,那种本不该存的东西,早晚会被道给收去的,只是早与迟的问题罢了。”龙雪雁漫不经心的回答。
“叽叽叽叽”
前面带路的鸟突然在路边的一颗酸枣树上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鸟,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我不解的问。
鸟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当然它也没有办法回答,毕竟它不可能像我们人类一样开口话,而我也不懂鸟语。
但是鸟将身子转了过去,仰起头朝侧面不停的张望。
我们顺着鸟张望的方向看去,赫然现前面出现了一条还算比较宽的泥巴路,路况看上去虽然并不好,而且似乎也多年没有人迹的感觉,但却修得比较宽,想来应该是古时候的官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