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帝森豪芬担忧地道。
“他还站在那扇窗前冲着外面广场上那根青铜柱子呆,他今早上三点钟就起床了,到现在还没吃过任何东西。”
帝森豪芬指着那只托盘。
“你们看,根本就没有动过。他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
“生什么事情了吗?帝森豪芬,你是元的生活副官,元昨晚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穆勒着急的问到。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道根上校似乎了解一点。我要去工作了,元让我去拿地图集给他。阁下们。”
帝森豪芬站起身来拿起托盘,随后向穆勒他们点了点头后快步走出了客厅。
“你们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在我看来元阁下一定正在构思对英国战略上的新举措。”穆勒望着两个参谋长道。
“我看情况没有那么简单,一定生了某些事情,我有这个预感。”魏尔勒道。
“我也有这样感觉,魏尔勒将军。”凯特尔点着头道。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打开了,道根一脸忧色走了进来。
“元还在里面沉思吗?阁下。”道根恭敬的向在座的几位点头致意后对魏尔勒问到。
“是的,还在里面,究竟生了什么事情,道根。听帝森豪芬你知道具体情况。”穆勒大声的问到。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道根皱着眉头在沙上坐了下来。
“我也是刚从帝森豪芬那里得到的消息,元没有吃早餐而且还把你们晾在门外,这才马上赶过来的。”
“元早上三点钟就起床了?”魏尔勒问到。
“这个我知道,我就睡在外间。汉斯去柏林了,我代替他的位置。昨下午元去艾菲尔铁塔参观的时候可能着凉了,晚上在酒会上又多喝了几杯酒,一回到这里就病了。”
“病了?严重吗?为什么不来通知我们。”凯特尔着急的问到。
“元命令我不要打扰你们。而且情况不是很严重,就是稍微有些烧。我叫来军医给元配了药,吃了药后他就上neg睡了。”
“后来生了什么事情。”
“我睡在外间,到晚上,不,到今早上两点半左右,我突然被元的叫喊声惊醒了。当时我不知道生了什么,连忙叫上卫兵冲进了元的房间。”
“那后来呢?”凯特尔急切的问到。
“我们看到元坐在床上,满头都是汗水,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特别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似乎没认出我来,他眼中那种疑惑,迷茫,惊讶和恐惧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再后来呢?”这次是穆勒。
“后来我们都吓坏了,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就那样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随后元似乎认出我来了,立刻就变得很高兴的样子,他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大声的对我话,可是我根本就听不懂他在什么。他好像在用一种我从未听到过的语言,里面除了我的名字之外其他的一个字我都听不懂。
后来元也现了这一点,这才开始用德语。我真不知道元竟然会五种语言,我听过他英语和法语还有意大利语,没想到他还会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奇怪的外语。”
“拣重点的,道根上校,元究竟怎么了?”魏尔勒打断了道根的话,他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道。
“元做了一个噩梦,非常恐怖的噩梦。”
“什么!噩梦?”
“只是一个噩梦?”
“噩梦?”
三个听众瞠目结舌的望着道根。
“对,元就是这样告诉我的,他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
“就这样啊。”
三位听众同时把身体往沙靠背上一靠,脸上的表情顿时云开雾散一片释然。
“把我们都担心死了,还以为生了什么大问题,结果只是一个梦而已。”
凯特尔微笑着对着魏尔勒道。
“我还不因为你们两位,你们的好像很严重一样,让我白白担心了半。”穆勒端起桌上的茶杯。
“不对啊,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情,元现在的表现不是因为一个噩梦吧。”魏尔勒突然现他们好像搞错了重点。
“你的有道理,也许他梦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凯特尔又开始皱起了眉头。
“道根,元梦到了什么,他有没有告诉你。”
“没有具体什么,只是从那时候起,他的神情很沮丧。似乎有很重的心事。随后他就穿上军服到办公室来了,他有很重要的问题要一个人思考一下。我没想到他会一直思考到现在连饭都不吃。”道根担忧的道。
就在几个家伙又一次陷入一片愁云之中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凯特尔,魏尔勒,你们两个还在?太好了,我正好要找你们,快进来,我有些问题要你们帮忙解决。”
徐峻站在门口大声的喊道。
“元!”
在座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向他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