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供饮用呢。当然了,许卓他们也不是喝生水,而是烧开了再喝。
至于晚上上厕所,就随便找个树林解决了。
第二,一直到下午傍晚的时候,才有人现赵七婆去世了,但是也没有人太过惊讶。毕竟,赵七婆年纪大了,平时看起来也颤颤巍巍的,骨瘦如柴,一阵风就能吹跑,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直到下午才现,是因为赵七婆无亲无故,住的地方又阴森,大家平时没什么事都不大敢去。今是有一个老农路过那里,在外面叫了几声,见到没人应,这才进去查探了一下,然后就见到赵七婆静静地躺在床上,“睡”得极为安详。老农直觉很强,大声叫了几声,赵七婆都不应,老农就知道不对劲了,连忙过去摸了摸鼻息,丝毫没有,又摸了摸手,尸体早就冷了!
老农于是慌乱地退了出来,赶紧通知村里人。
赵七婆的尸体被暂时停放在了义庄,全村人将在那里举办丧葬仪式,随后送去火化。
不过,义诊工作照常进行,大家并没有因为此事而影响到看病的热情,十几里内的村民们也都6续赶来,但比前一,是人少多了。
等到第三的时候,几乎就没什么人了,义诊队在桃花村村民们的帮助下,收拾东西,准备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临走的时候,全村人欢送,村民们还给了义诊队一个大大的惊喜,那就是,他们抬来了一块硕大的木雕牌匾。
村长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夹杂着乡音,大声介绍道:“还希望诸位贵客,恩人们,不要嫌弃!这块牌匾是我们的心意,望贵客们千万要收下!”
边上,有老人介绍,这块牌匾是山里的老柏树制成,由村里的几名老木匠合力雕刻,时间虽然赶了点,上的桐油也还没怎么干,但是绝对是用心做出来的!
大家看了之后,也纷纷称赞,是良心之作,手艺精湛,足以比拟艺术品,更加重要的是,它代表了众多村民的一片感激之心。
上面雕刻着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仁心仁术”!
再下面,则是一行字:“桃花村村民于****年**月**日送给来自银杏医院的最可爱的人!”
义诊基地诸多仪器、摊子,很多都要轻拿轻放,心装车,还要拆卸帐篷,各种事情,其实没有两三个时,还真的走不了。
村长邀请孙偲渺、张开元、杜文谋三位队长去家中坐,是这里的事情有村民们帮忙,又有诸多医生指导,不会出问题。孙偲渺他们盛情难却,就只好跟着去了。
许卓自然留在原地帮忙,正在搬东西的时候,储物戒指里的青铜古镜一个劲地跳跃,颤动,许卓心中一动,借口要上厕所,就走了开去。
找到一户农户家里,要上厕所,对方热情地领着他去,到了地方之后,对方让许卓慢慢的,然后离开了,许卓就在厕所里,一边蹲坑,一边将青铜古镜拿了出来。
“哎呀,主人,你竟然上厕所呃!”牡丹惊讶夸张的声音道。
“声点,被人听到就不好了!”许卓轻声喝斥。牡丹还想从镜子里探出头来,看许卓的下面,但是,许卓又怎么可能放她出来呢,只是将镜面略微朝上,牡丹顶多看到他的衣服,哀怨不已。
“主人,讨厌啦。”牡丹娇嗔,习惯性地抛媚眼,随后道,“放心好了,你的声音会被人听见,我们两个的,无论怎么大喊大叫,人类都是听不见的,除非我们有意让他们听见。嗯,主人,有事请尽情吩咐牡丹吧,牡丹想和主人**做的事情!”
“少废话,刚才你们想干嘛?”许卓问道。
牡丹伸手指了指边上的鬼头,渊渊。
“怎么?你有事?”许卓看了鬼头渊渊一眼,略有所思。
“嗯,主人,我,我想……想回家看看。”渊渊声道,随即,怕许卓误解似的,接着补充了一句,“是我生前的家,不是老妖婆那里!”
许卓沉吟,牡丹见主人不高兴,连忙劝道:“弟弟,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样会吓到你的家人的。人死如灯灭,生前的事情早已跟你无因果。没必要的,只能徒增伤心而已。唉,没有心,就不会伤心,为什么我老是会想到伤心呢?我又没有心。”
最后一句,自然是牡丹在神经病似的自言自语。
鬼童渊渊面无表情,道:“我只想暗中看一看,并不会显形出来。主人,求你了!”
“……好吧。我和你一块去。”许卓自然是不放心,怕鬼头搞出事情来,毕竟,他刚刚收服这两头厉鬼,跟它们并不是很熟,对它们的性情还是不是特别了解。
许卓上完厕所,出门时朝这户人家道了声谢,就朝那户人家走了过去。当然,他不是径直过去的,而是假装在村庄里游玩,走累了,恰巧经过那户人家,便上前攀谈,讨杯水喝。
鬼头这时候已经被许卓放了出来,就站在许卓的身后,静静地盯着他生前的父母,爷爷奶奶。
尽管是大白,但是是阴,并没有太阳,所以,鬼头可以站在许卓身后。除了许卓,旁人根本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