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萝面露恍然之色，道：“所以菜婆婆才选择呆在越州这么多年。”
“是也不是。”秋意水道，“下之变，始于越州，这点今上以及一些人很早就有预感，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在什么人身上而已。”
“现在看来，这个变化之机落在王鸣身上。”
“恐怕是如此。”
花青萝目露思索之色，一会恍然道：“你们想走另外一条路。”
秋意水脸露赞许之色，道：“不愧是遗仙宗门的弟子，目光如炬。修炼制途径无非是先与后两途。世人多知先，所以皇族也好，宗门也罢，还有世家都把绝大多数的资源倾斜于才弟子。而那些先不足的似乎就没有他途径，其实人身即是宝山，跟那些没有被挖掘出来的相比，资质平庸的弟子跟才弟子其实没有本质区别。”
花青萝闻言忍不住热血沸腾，仿佛回到少女时代，忍不住问道：“如果解决这些个问题，那会怎样？”
“人人如龙。”秋意水一双看似浑浊的双目忽然放出夺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