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谈一谈，你约个地方吧。quot;
quot;我住在北理工附近，这里有个咖啡厅，叫七月七日晴。你方便的话就去那儿见吧。quot;
quot;好，我开车过来，大约需要40分钟。quot;
quot;嗯。quot;女孩轻轻地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怎么会是个女孩呢？陆凡既好奇又惊喜，虽然公司里男女都一样，女强人更是层出不穷，但对于商业间谍这么冒险的事情，他从一开始就认为这是个男人，要么是个初入职场的小伙子，要么是个老奸巨猾的油条，他唯一没想过这会是个女孩，而且有如此纤细温柔的声音。陆凡驾着车，沿着四环向中关村方向飞奔，半个小时后，他便找到了七月七日晴咖啡厅，这个名字起得够怪，环境布置得却很温馨。陆凡拿出手机，上面有一条短信：我在21号包厢。
陆凡走进去，由领座小姐把他带到21号包厢，其实就是用半截的帷幔将它与外界隔了一下，领座小姐拉开门帘，一个穿着灰色毛衫的女孩坐在里面，陆凡点点头，她也点点头，陆凡觉得她的气色十分不好，似乎正在病中。
quot;我点了一壶咖啡，陆总要什么？quot;她微微一笑，柔声说。
quot;我加个杯吧，quot;陆凡说，quot;你点的什么？蓝山吗？quot;
quot;是牙买加蓝山，quot;女孩一边说一边给陆凡倒了一杯咖啡，香气立即溢了出来。quot;这个咖啡店虽然名气不大，但是口味非常好，尤其是牙买加蓝山，虽然够不上极品，却是我喝过的最好的蓝山。quot;
陆凡有点不适应，他不太能把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和SK内鬼联系在一起，他轻声说：quot;你在SK做什么呢？可以介绍一下吗？quot;
quot;我是一个销售，我的中文名字叫车雅尼，英文名字叫妮妮，quot;李雅尼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陆凡，quot;你就叫我妮妮吧。quot;
陆凡看了一眼名片，是销售经理。他稍微调整了一下：quot;你这么年轻，当年何总离开SK的时候，你还在读大学吧？quot;
妮妮微微一笑：quot;陆总，打听女士的年龄似乎有点不妥。quot;
陆凡知道她不想多说和何乘风的关系，又问：quot;你在SK做了几年了？quot;
quot;两年。quot;
陆凡想了一下，两年前汪洋已经是SK的总裁，而付国涛也已经是销售总监，那么，她应该是付国涛一手招进去的，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quot;你们付总的脾气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变得温和一点？quot;
妮妮看着陆凡：quot;他的脾气没有变，和你一样喜欢转弯抹角。quot;
陆凡呵呵笑了，这个妮妮表面文弱，说起话来却很不一般，他又喝了一口咖啡：quot;这里的蓝山味道确实好，谢谢你的推荐。quot;
妮妮不再说话了，慢慢地品着咖啡，陆凡觉得她得性格有点奇怪，这似乎十个非常内向的人，怎么会变成销售，又怎么会变成商业间谍呢？虽然各个公司都有这样的人和事，但这毕竟是一种冒险，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quot;付总现在在忙什么？
妮妮放下被子，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quot;这是他们最近的市场计划，还有关于晶通的一些邮件。quot;
quot;除了晶通之外，他还忙什么？quot;
quot;一个是关于购物管理方面的，一个是关于生产管理方面的。quot;
quot;薄小宁目前除了晶通，还有什么其他的客户？quot;
quot;他除了晶通，就是BTT，其他没有什么了。quot;
quot;BTT，quot;陆凡说，quot;这次盘子有多大？quot;
quot;差不多7000万吧，quot;妮妮说，quot;他们是我们的老客户了，那家公司的人事经理和付总是校友，人事经理又是总经理的亲信。怎么，赛思对BTT也有兴趣？quot;
quot;BTT目前的案子已经到什么程度了？quot;
quot;快签约了吧quot;妮妮疑惑地盯着陆凡，quot;他们忙了大半个月。quot;
陆凡点了点头：quot;我们的销售周祥，和付总见得怎么样？quot;
quot;他们谈的不错，但是具体到哪一步，我就不知道了。quot;妮妮微笑着说，quot;周祥很不喜欢你，说你妒忌下面人办事有能力，只喜欢一无是处的小销售。quot;
quot;是吗？quot;陆凡淡淡一笑，quot;他还说了什么？quot;
quot;他说，你和下面的销售关系非同一般，有个叫安妮的，quot;妮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