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顶级的品牌，听说价值百万。quot;
quot;嗯。quot;乔莉应了一声，她的思绪渐渐飘到了晶通，上亿元的单子，还有那么大一个企业的改制，还有陆凡，他们上个星期在石家庄泡了整整一周，对晶通的推动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乔莉忽然搞到，自己并没有掌握太多的信息，难道真的像陆凡指责的那样，她没有信息与判断能力？难道父亲教她的quot;你只在你自己的船上quot;是错误的？
quot;我觉得那条白裙子挺好看的。quot;刘明达侧过头，看着乔莉说。她今天披着头发，显得别有一番情调。乔莉没有回应，刘明达轻轻碰了她一下，她回过神来，睁着眼睛问：quot;怎么了？quot;
刘明达哑然失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在剧院里走神，难道这名贵的时装、妙不可言的台词，还有这些quot;名人quot;轮番登场还不够吸引她吗?他轻轻问：quot;你在想什么？quot;
quot;我在看戏。quot;乔莉说。
刘明达明知她撒谎，也不好和她理论，只得作罢，这么一来，她倒是觉得很多感受无人分享，索然无味起来。唉，IT公司的女孩条件虽然不错，可就是没有情调，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如此表现呢？
乔莉无心戏剧，心里一直来来回回地思量陆凡对她说的话。她觉得想不通，明明是他们的错，怎么变成了我的错？到底是父亲说的对，还是陆凡说的对？狄云海觉得自己有问题，自己到底有什么问题？卖冰棍的层次，卖冰棍有需要什么层次？她心中一团乱麻，好不容易等到结束，象征性地鼓掌之后，与刘明达走出了剧场。
从儿童剧院往前不远，就是王府井，此时街上行人不多，冬天的风到了晚上有些彻骨的寒意，出租车三三两两地过去了，却没有空的。
quot;安妮，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quot;刘明达说。
quot;不了，quot;乔莉说，quot;我晚上回去还有事情。quot;
quot;这么晚了，你还要加班？quot;
quot;哦，有个报告没写完，明天一早要交。quot;
quot;难关你刚才走神呢，quot;刘明达觉得自己理解错了，体贴地说：quot;怎么样，难不难写，要不要我帮你？quot;
quot;不用了，谢谢。quot;
乔莉飞快地赶到家，一进门脱了鞋放下包，立即坐在沙发上，拨通了杭州家里的电话，她一边听电话长长的嘟声，一边瞄着时间，现在还不到11点，父亲应该还没有休息，这是，老乔接了电话：quot;喂。quot;
quot;喂，爸爸，是我。quot;
乔莉很少超过10点给家里打电话，老乔有点吃惊：quot;什么事情？quot;
quot;是这样的，老板下午找我谈话了，我有些地方想不通。quot;
quot;你还有像不同的时候？quot;老乔笑了，quot;那我们讨论讨论。quot;
乔莉吧陆凡说她不信任团队、不注意团结团队、不顾全大局得要点说了出来，有说了云海的情况，说陆凡把她和云海比较，说云海觉得自己有问题，她概括性地说了一堆，却没有说出邮件事件和方卫军的性骚扰。老乔听她说完，想了一会儿：quot;你老板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你谈话，你工作中出了什么事故吗？quot;
第一百二十一节
quot;爸爸，你不是提醒我只在自己的船上吗？quot;乔莉避重就轻，quot;那他们怎们能说我错了呢？quot;
quot;我想知道具体的事情，quot;老乔的语气有点担心，quot;你总不至于不信任爸爸吧。quot;
quot;哪能呢，quot;乔莉想了想，只得把邮件时间说了一遍，老乔一言不发地听着。乔莉细细地叙述了一遍，又把人事关系稍微讲了一下，陆凡为了不让新来的分管市场的副总裁阻止晶通的脚步，让他给美国总部的人发邮件告状，如果打下晶通，大家都没有话讲，如果打不下来，市场部有被逼用了许多市场费用，那么一切总账就会算在自己头上，到时候陆凡只要把责任推给她，销售部就会安然无恙，而她，就会一无所有甚至声名狼藉地理开赛思中国。
quot;从那天开始，quot;乔莉说，quot;我就处处小心，我前面不能呢个得罪客户，后面要放着老板拿我做挡箭牌。今天他听完我说的话，问我是不是前方怕狼后方怕虎，我说是的。真的爸爸，我时刻都觉得很警惕，这一段他们又把负责售前与售后的总监雷小峰扯来进来，让他做晶通项目进展的总管，我是真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吗，我今天也问我老板，他说他不想让我离开这个项目，说这样对她没有好处。quot;
老乔轻轻叹了一声：quot;出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情？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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